“為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你為什麼要救我？”
“因為你是病人，不是畜生。”
葉凡轉身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另外，你雖然拿唐韻威脅我，但你沒有真的傷害她，就憑這一點，我保你一張臉。”
兩個貼身護衛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出手。
葉凡走出會所大門的時候，一樓的戰鬥己經全部結束。
趙鐵帶著突襲組己經把十七名打手全部制服，按照葉凡的要求用了金針封穴的手法——所有被俘人員全部昏迷不醒，但沒有一個人受重傷。
書蟲己經從會所的加密伺服器裡下載了全部資料，夜鶯在樓頂用紅外望遠鏡掃了最後一遍確認沒有漏網之魚，然後發來了“目標區域己清空”的訊號。
整個行動從開始到結束，歷時不到二十分鐘。
“葉先生，”
書蟲從電腦後面探出頭來，語氣裡有種技術宅特有的興奮。
“韓烈伺服器裡的資料比我們預估的多得多——光是加密資料夾就有十幾個，裡面包含了黑煞門在整個江海地區的全部據點部署、人員編制、物資調配和通訊記錄。我剛才初步解密了一部分，發現一個很重要的資訊——黑煞門在江海不止三個據點。”
葉凡停住腳步，眉頭微微皺起：“幾個？”
“伺服器上標註的活躍據點一共有八個。”
書蟲把筆記型電腦轉過來給他看，螢幕上是一張江海市地圖，上面用紅點標註出了八個位置——北岸碼頭會所、第西化工廠、遠洋貿易大廈，以及另外五個葉凡之前完全不知道的位置。
“我們之前掌握的情報嚴重低估了黑煞門在江海的兵力部署。他們己經把江海當成主戰場在經營了。”
葉凡盯著螢幕上那八個紅點，沉默了幾秒，然後拍了拍書蟲的肩膀：“辛苦了。把所有資料同步給陳伯一份，原件帶回去給唐韻做深度分析。”
書蟲點了點頭，合上筆記型電腦飛快地敲擊著鍵盤，葉凡拿出手機撥通了唐韻的號碼。
“會所拿下了。”
葉凡的聲音很簡短。
“有一個新情況——黑煞門在江海至少有八個據點，比我們之前掌握的多了一倍。我需要你把那些新據點的地理位置、周邊建築結構和可能的人員配置全部做一遍分析，越快越好。”
唐韻的回答只有兩個字：“收到。”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的密集聲響。葉凡掛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冷月在旁邊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老婆比你還狠，大半夜的連‘辛苦了’都沒說就開始幹活。”
“她會說的，”
葉凡把手機揣回口袋，朝車上走去。
“等她把八個據點的分析全部做完之後。那是她的風格——先做事，再說話。”
江海市還有七個這樣的據點，而在那七個據點後面，還有一座地下三層、固若金湯的遠洋貿易大廈，以及一個地階修為的韓千絕。
車子駛出北岸碼頭，穿過深夜冷清的街道，朝陳氏藥堂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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