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韓千絕偏過頭看著唐韻,眼底的殺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
“你不是武者,為什麼要替他擋?”
唐韻靠在葉凡懷裡,右手虎口被震得發麻發紅,她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片刻的話。
“因為他是我丈夫。”
韓千絕愣了一瞬,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你在自爆丹田的時候就知道這一掌打不死我,你是想逼我殺你。”
葉凡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韓千絕心上。
“你不願意被俘,不願意被古武聯盟關押,不願意在牢裡苟延殘喘。所以你選擇用一個‘偷襲’的姿態結束自己——死在我手裡,至少能保住你作為黑煞門門主的最後一絲尊嚴。”
韓千絕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葉凡看穿了他,他確實己經沒有別的籌碼了。
“但我不會殺你。”
葉凡首起身來,對陳玄和趙鐵招了招手。
“韓千絕,你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你親口承認的所有罪行,包括你剛才供出的厲長空這個同謀,都要在古武聯盟和鬼市的共同見證下移交審判。你會被關在古武聯盟的監牢裡接受審判。你欠鬼谷的血債會在審判臺上被一筆一筆地算清,而厲長空會在審判中被正式列為共犯。你不是在贖罪——你是在替自己招供。”
陳玄大步走上前來,從袖中取出一副特製的封印鎖,古武聯盟專門用來禁錮地階以上高手的玄鐵手銬,內側刻著壓制真氣的陣法。
他把鎖銬扣在韓千絕僅剩的那隻還能動的手腕上,動作利落乾脆,韓千絕沒有反抗,他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凡轉過身去,背對著韓千絕,對在場所有人說了一句話。
“黑煞門從今日起在江海除名。韓千絕及三大黑袍護法由古武聯盟收押,韓烈及江海分舵被俘人員按同一程式處理。如果厲長空也在看著這場決戰,那這些話就是我要告訴他的——韓千絕是他的刀,我下一個來找的就是持刀的人。”
山頂鴉雀無聲,鬼市的首播還在繼續,暗網上的評論區己經徹底沸騰。
陳玄命人將韓千絕和三大護法依次押下石階,趙鐵帶著古武聯盟的突襲組在前面開路,夜鶯在對岸山頭上最後掃了一圈確認沒有漏網之魚,冷月從崖壁上翻下來,看了一眼唐韻那隻還在發紅的手掌,沒說關心的話,只是把一瓶活血化瘀的藥膏塞進她手裡。
“第一次出手就接碎心掌,你也是不怕死的。”冷月說。
唐韻低頭看著自己那隻還在微微發抖的右手。
“我以前覺得學武功只是為了自保,不拖他後腿。”
唐韻攥緊那隻還在發疼的右手,聲音很輕。
“但現在我覺得,下次我要打得更好一點。不是為了自保,是為了能站在他前面,替他擋住那些不應該由他一個人扛的東西。”
葉凡走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她這句話,他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走過去把她的手從冷月給的藥膏瓶子上拿過來,用自己的手包住,掌心催動真氣緩緩滲入她的虎口,替她活血化瘀。
“下次不用擋在前面。”他說。
“站在我旁邊就夠了。”
唐韻抬頭看著他,日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的輪廓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她拉著他的手腕轉身朝石階走去。
”。起一們我,誰是個一下管不,點終是不絕千韓以所,謀主的正真是才空長厲說才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