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猛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老闆，發財啊。”
趙猛伸出蘿蔔粗的手指，指了指暴發戶手裡的大哥大。
“你這玩意兒，接電話一分鐘一塊多吧？”
暴發戶嚥了口唾沫，往後退了半步。
“關、關你什麼事。”
“看看這個。”
趙猛拍了拍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小靈通。
“小靈通。跟這玩意兒長得差不多。但是，接聽，不、要、錢！”
趙猛加重了語氣。“在市裡隨便打，一分鐘只要兩毛！”
暴發戶愣住了。
他盯著趙猛脖子上的小靈通。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大哥大雖然有面子，但那話費真是像流水一樣。他一個月光電話費就要交好幾千。
“真不要錢？”暴發戶有些動搖。
趙猛一把將一張傳單拍在暴發戶胸口。
“騙你我是孫子。八百八十八一臺。送兩百塊話費。去那邊交錢。”
趙猛指了指廣場中央的紅毯臺子。
這種硬核的地推方式，在廣場上遍地開花。
路人們本來遠遠看到這群西裝大漢就想繞道走。
但架不住這幫漢子體型太大，步子太快。首接就堵在你面前。
不罵人，不打人。就是用那張兇狠的臉，死死盯著你，強行給你背誦傳單上的內容。
兩個小時過去。
廣場上到處都是拿著傳單發愣的人。
大多數人還是在觀望。畢竟八百多塊錢不是個小數目。
下午兩點。日頭最毒的時候。
一個大腹便便的包工頭，夾著個公文包，滿頭大汗地從廣場邊緣路過。
他剛從沙場結完賬。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裡面裝滿了現金。
李鐵眼睛一亮。大步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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