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錢彪。
“彪子。”
“在。”錢彪立刻上前。臉上刀疤緊繃。
“這圖紙是機床廠的命脈。”
霍沉淵聲音壓低。透著森森寒意。
“從今天起。把三號車間騰出來做研發基地。物流分部抽調五十個最精銳的退伍兄弟。”
“三班倒。死守三號車間。”
他看著錢彪那隻充滿戾氣的獨眼。
“連一隻蒼蠅，都不準飛進去。敢有打聽訊息的，首接按商業間諜處理。打斷腿。”
錢彪立正。腳跟一碰。
“明白！我帶人把那圍成鐵桶。誰敢靠近，我卸了他！”
接下來的一個月。
江城機床廠的三號車間，成了江城最神秘的禁地。
窗戶全部被厚厚的黑布蒙死。
車間外。五十個穿著黑西裝的退伍軍人。面無表情地交叉巡邏。
手裡提著防爆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連送飯的食堂師傅，都只能把飯盒放在警戒線外的桌子上。
車間裡。
電焊的火花日夜不停地閃爍。銼刀摩擦鋼鐵的聲音，聽得人牙酸。
老宋和十幾個老工人，吃喝拉撒全在車間裡解決。
每個人都熬得雙眼通紅，滿臉黑灰。
像一群在煉獄裡打造神器的瘋子。
霍沉淵每天都會在車間裡待上幾個小時。
親自指導公差配合，校準核心部件。
時間一天天過去。外面的流言蜚語滿天飛。
有人說霍沉淵瘋了。放著進口機器不買，讓一群快退休的老頭子造太空梭。
有人說沉淵實業的資金鍊要斷了。這是在垂死掙扎。
一個月後的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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