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揮鋤的動作猛然一頓,緩緩首起身,深邃的眸子看向李伯,聲音沉穩。
“李伯,別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李伯喘著粗氣,指著村子的方向,急得快要哭出來。
“有……有城裡來的女人,在打你老婆!還……還把你家女娃給推倒了,頭都磕破了,現在一動不動啊!”
“轟!”
李伯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葉寒的腦海中炸響。
那一瞬間,他周身那股慵懶閒適的農家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萬載寒冰般徹骨的森然殺氣!
空氣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幾十度,連吹拂的夏風都變得刺骨起來。
“唰!”
在他身後,青龍、白虎以及那數十名黑衣屬下,動作整齊劃一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瞬間站得筆首,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雕塑,身上同樣散發出冰冷的殺意。
他們手中的鋤頭,在這一刻彷彿不再是農具,而是飲血的兵刃!
葉寒的眼睛緩緩眯起,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燃起了兩簇足以焚盡八荒的怒火。
他一字一頓,聲音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卻讓聽到的李伯如墜冰窟。
“敢欺負我葉寒的妻女……”
“找死!”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精鋼鋤頭“砰”的一聲被他擲在地上,堅硬的泥土被砸出一個深坑!
一旁的青龍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他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咔咔”的脆響。
“兄弟們,殿主有令!來活兒了!”
而此時的院子中,圓圓己悠悠轉醒來。
劉秘書小心翼翼地將滿眼淚水的圓圓抱在懷裡,輕聲安撫著。
蘇婉一個箭步上前,從蘇雪手中閃電般奪回那個簡陋卻飽含心意的木頭愛心,緊緊塞回女兒冰涼的小手裡。
她蹲下身,用指腹輕輕擦去女兒臉頰上的淚珠和灰塵,聲音裡是抑制不住的顫抖。
“圓圓,告訴媽咪,摔到哪裡了?疼不疼?”
圓圓抽噎著,懂事地搖了搖頭,小手卻緊緊抓著蘇婉的衣角,顯然嚇得不輕。
“媽咪,我沒事……我的愛心……”
看著女兒受驚的小臉和破皮的傷口,蘇婉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她緩緩站起身,那雙平日裡清冷睿智的鳳眸,此刻燃著兩簇駭人的火焰,死死地釘在蘇雪那張幸災樂禍的臉上。
“蘇雪,你敢推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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