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喝完了水，稍微清醒了點。
她眨了眨眼看了好幾秒，才認出坐在床邊的是周寧。
“是你啊。裴嘉偉走了？”
“啊，他走半天了。”
白雪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走了也好。張媽呢？”
“在樓下洗碗呢。”
沉默了一會兒，白雪忽然說：“扶我去衛生間，我要洗個澡。”
洗澡？聽著就感覺今晚有戲！周寧趕緊把白雪扶進了衛生間，自己退了出來，反手把門關好。
裡面很快傳來嘩嘩的洗澡聲。
周寧站在門外，眼睛把臥室掃了一圈。
琢磨著一會兒，把手機放在哪裡錄影不容易被發現。
梳妝檯。電視櫃。對面牆上的裝飾架。
這幾個位置角度都不錯，但隱秘性感覺不夠好，萬一白雪洗漱完還要補妝怎麼辦？看電視怎麼辦？
未知的事情太多，以防萬一，他決定等會兒看情況再說。
過了十來分鐘，衛生間的門開了。
白雪走了出來，她洗了頭髮，頭髮溼漉漉的，臉上的醉意明顯好多了。
周寧趕緊從櫃子裡翻出吹風機，插上電貼心地對白雪說：“雪姐，我給你吹吹頭髮，不然睡覺頭該疼了。”
白雪點了點頭，在床邊坐下。
周寧站在她身後，開啟吹風機，開始給她吹頭髮。
吹風機嗡嗡地響著，兩人都沒說話。
白雪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寧的手偶爾故意碰到她的耳朵和脖頸，她沒有躲。
這是個好兆頭！
吹乾了頭髮，周寧關掉吹風機，把線繞好放回櫃子裡。
白雪忽然開口問道：“周寧，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
周寧坐回床邊，幾乎緊挨著白雪，“怎麼可笑了？”
“我嘴上說不在乎他，可他今天晚上一來，我心裡還是想見他，還是想讓他回來。你說，我是不是很賤？”
白雪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不像剛才喝多的那樣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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