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的白院長，柔弱的白雪，冷靜的白總。
他搞不清楚哪個才是真正的她，也許每一個都是。
論壇結束後是茶歇環節。
白雪被一群同行圍著交換名片。寒暄交流，周寧遠遠站在角落裡，端著杯橙汁慢慢喝著。
葉清甜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到他身邊，胳膊肘碰了碰他：“周助理，發什麼呆呢？看你一直盯著白總看，怎麼，被圈粉了？”
“別瞎說。”周寧收回目光。
“我沒瞎說，”葉清甜壓低聲音，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你跟白總之間，是不是有點什麼？”
周寧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我覺得有。”葉清甜端著咖啡杯，望著遠處正在跟人握手寒暄的白雪，慢悠悠地說，“你看她的眼神，跟看我們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你看我和娜姐的時候，眼睛裡是火。”葉清甜頓了頓，“你看白總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周寧皺了皺眉，表示沒聽懂。
葉清甜也沒過多解釋，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說道：
“周寧，我跟你說句實話。白總這個人，外冷內熱，十五年了就守著裴嘉偉那個垃圾。要我說，你大膽一點，爭取把白總拿下，那就一步登天了。”
“算了吧，白總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我根本配不上人家。”
葉清甜嗤了一聲，翻了個白眼：“你這個人吧，哪都好，就是慫。什麼叫配不上？你長的不差，身材又好，又能打，那方面又強，怎麼就配不上了？我看白總心裡有你。”
“你又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葉清甜把咖啡杯往他手裡一塞，壓低聲音湊過來，“我是女人，女人看女人的眼神，我比你懂。剛才你在那兒站著發呆，白總跟人說話的時候，往你這邊瞟了好幾眼了。”
周寧下意識地往白雪那邊看了一眼。
她正跟一個穿旗袍的中年女人聊著天，神態從容，嘴角掛著得體的笑。
看不出什麼特別的。
“你少來。”
葉清甜撇撇嘴，“你愛信不信。”
說完，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了，今晚沒什麼安排了吧？我和娜姐累的腰痠背痛的，你晚上給我倆免費按摩按摩唄。”
“按摩！”
“嗯，你不是會嗎？”
”我是白總助理，又不是你倆的助理，我不去。“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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