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怡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衝後面說:“你倆小點聲,白總眯著呢。”
話音剛落,白雪立馬說:“不用,我沒睡,今天工作很順利,多虧她倆了。”
葉清甜立馬拍馬屁:“那也是白總領導有方!”
李娜娜趕緊接上,“對對對,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白總就是咱們愛舒美的火車頭。”
葉清甜配合著學起了火車的聲音:“嗚——況且況且況且——”
白雪睜開眼,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實在受不了這倆祖宗。
“行了行了,別拍我馬屁了,拍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明天還有一天,你們倆給我保持狀態,要是明天掉鏈子,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們。”
“那不能!”葉清甜一拍胸脯,“白總您放心,明天我照樣是展會上最靚的妞,多少客戶都得拜倒在我的白大褂底下!”
“你穿的那是白大褂嗎?你那叫白大褂?”李娜娜在旁邊拆臺,“你那白大褂都快短到大腿根了,人家正經醫生看見你都得氣死。”
“你懂什麼,我那是比喻。”
一車人全笑了。
丁怡坐在周寧旁邊,趁她們鬧騰的間隙翻了翻手機上的備忘錄,轉頭對白雪說:
“白總,韓國那邊答應下個月初把第一批樣品發過來,檢測報告也會同步給到。另外他們邀請您去首爾參觀他們的研發中心,時間大概在十月中旬,您看要不要安排?”
白雪睜開眼,想了想:“到時候再說吧,你先記著。”
“好。”丁怡低頭打字。
葉清甜從後排探過頭來,下巴擱在周寧的椅背上,離他耳朵就幾釐米的距離:“白總,今晚可得好好慶祝一下,忙了一整天,我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白雪回頭看了她一眼,淡淡笑了笑:“行,想吃什麼你們定,今晚我請客。”
“東北菜!”李娜娜和葉清甜異口同聲,音量之整齊,跟排練過似的。
“你們倆是東北菜的託吧?”白雪笑了一聲,“哪裡有東北菜館?”
“就咱們酒店後頭那條街,走路五分鐘,”葉清甜說著猛地一拍周寧的肩膀,“周助理,你吃過東北菜沒?鍋包肉。地三鮮。殺豬菜,老香了!保證你吃完上癮!”
周寧被她拍得肩膀一歪,那地方昨晚捱了一棍子,雖然淤青退了,但骨頭還酸著呢,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嘶——”
葉清甜趕緊縮手,一臉心虛,“哎呀,忘了忘了,你肩膀還有傷!對不住對不住!”
白雪從前排轉過頭來,目光在周寧肩膀上停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但又很快移開了,轉回去繼續看窗外。
周寧揉了揉肩膀,回頭衝葉清甜咧嘴一笑:“沒事清甜姐,你這力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
葉清甜翻了個白眼:“你就嘴硬吧你。”
回到酒店,各自回房間換衣服。
周寧脫下那件深藍色亞麻襯衫,光著膀子站在鏡子前,歪頭看了看肩膀。
淤青已經很淡了,從之前的青紫色褪成了淺黃色,邊緣有點發綠,估計再養個兩三天就啥也看不出來了。
。事礙不過不,疼的微微點有還,按了按手用,口傷的痂結經已道那上背手看了看頭低又他
。著等上牆廊走在靠,間房了出先,髮頭下兩了拉子鏡著對,短袖短的鬆寬套一上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