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端著茶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只要心態年輕，什麼時候都不晚。”
李娜娜端起酒杯又跟葉清甜碰了一下：“來，為了老爺子的夕陽紅，幹一個。”
兩人仰脖喝了一大口。
葉清甜放下杯子，站起來，清了清嗓子。
“今天能籤這麼多單，除了我和娜姐的魅力以外，”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最大的功臣其實是咱們周助理。”
周寧筷子停在半空：“我？我啥也沒幹啊，我就站那兒搬了幾臺儀器，發了幾份宣傳冊。”
葉清甜看了他一眼，“我說的是你拍的那個廣告。今天不下五十個人是被那個廣告吸引過來的，尤其是喪屍扯你衣服那段，女的看腹肌，男的看喪屍，男女通吃，絕了。”
周寧臉一紅：“那不是劇本寫的嘛......而且那兩個女演員演得比我賣力多了。”
“女演員我們沒注意，”李娜娜接過話頭，眼波流轉地看著他，“我們光看你了。”
“對了，”葉清甜夾了塊鍋包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忽然想起來什麼，含糊不清地說：
“丁姐，你記不記得下午那個穿白襯衫的男的？就是那個瘦高瘦高的，戴個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結果一開口就問咱們有沒有能讓胸變大的儀器。”
丁怡點點頭：“記得。你說沒有，他還不信，非要讓你推薦。你說這個真沒有，要不你去隔壁展位問問，隔壁是賣整形假體的。他說假體不行，他怕他媽發現。”
一桌人愣了一秒，然後同時笑噴了。
葉清甜捂著肚子，眼淚都笑出來了：“我當時就想說，大哥，你找我們也沒用啊，我們自己的胸都是天生的，不是用儀器做出來的。”
李娜娜在旁邊補了一刀：“我本來想接一句，要不你留個微信，等我們研發出這種儀器了第一時間通知你，後來想了想，還是給人留點面子吧。”
周寧笑著扒了口飯，心裡默默吐槽，這倆人一唱一和的，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人家男的哪有那麼傻，分明是藉著問產品搭訕來了。
吃了一個多小時，桌上的菜連一半都沒吃下，酒倒是全喝了，十二瓶酒，他們三個一人四瓶。
李娜娜臉頰泛紅，靠在椅背上，有些乏累的問：“甜甜，你那酒量也不行啊，以前不是能喝十幾瓶嗎？”
“誰......誰說我不行了？我這是中午也沒吃飯，昨晚又沒睡好......”
周寧看了她一眼，葉清甜又醉又困，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白雪站起身：“差不多了，我還得去趟分公司。丁怡，跟我一塊去。”
丁怡也站起來：“好的白總。”
周寧跟著站起來：“我也去吧。”
白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癱在椅子上的李娜娜和葉清甜，搖了搖頭：“你就別去了，她倆穿的這麼性感，又喝成這樣，安全著想，你送她們回酒店吧。分店那邊有丁怡跟著我就行。”
周寧猶豫了一下：“那......行吧。”
葉清甜抬起軟綿綿的手，朝白雪地揮了揮：“白總放心，我們肯定不給周助理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