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們到底再玩些什麼?周寧的短袖領口被白雪一把扯下來,三顆釦子崩開,掉在了地上。
領口處露出大片白皙結實的胸膛。
他的脖子。肩膀。胸膛上面全是各種大小不一的草莓印,還有深淺不一的牙齒印,以及鎖骨往下三四道新鮮的指甲抓痕。
白雪盯著那片密密麻麻的血紅印,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抬起頭,眼神又冷又平靜。
“周寧,我問你,你出差是來工作的,還是來約跑的?”
周寧伸手想把領口攏回去,但釦子全崩了,攏也攏不住,只能光著半個胸膛站在那兒。
“雪姐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身上這些印子是被蚊子咬的嗎?”
周寧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今天早上在餐廳,我跟你說什麼了?我說凡事要把握分寸,分清場合,你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又去了她們的房間,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白雪往前走了一步,仰著頭盯著他的眼睛,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今早要不是丁怡提醒我多注意你,我還真以為你是個值得託付的男人。”
丁姐?
周寧眉頭猛地一皺,難不成是她給白雪告的密?
白雪盯著他,冷笑了一聲,“周寧,你在想什麼?在想丁怡為什麼要告你的狀?”
“沒,沒有!”
“她是怕我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雪姐,丁姐她可能誤會了——”
“誤會個屁!”
白雪突然拔高了聲音,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正好拍在一片草莓印上,氣憤道:
“葉清甜房間的床單呢?扔衛生間泡著,對吧?喝咖啡灑了?你聞聞你身上這股味兒,茉莉花味的精油,我給你買的,你現在拿去伺候別的女人,還是兩個一起伺候!”
她又拍了一巴掌,這次拍在周寧的肩膀上,力氣不大,但聲音在發抖。
“昨晚也就算了,我當你們三個喝多了,腦子不清醒。今天晚上呢?我剛從分店回來,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回來給你帶荔枝吃。你倒好,又跑到她們床上去了。周寧,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裡?”
周寧站在那兒,一動沒動,任由她的巴掌一下一下落在自己胸口上。
“還是說,你覺得我跟她們一樣,都是隨便的女人?”
白雪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手上的動作也停了,攥著他領口殘存的布料,氣得直抖。
“你覺得我可以隨便睡,她們也可以隨便睡,反正都是送上門的,不睡白不睡,對不對?”
“不對!”周寧終於開了口,聲音發緊,“雪姐,我從來沒這麼想過你。”
“那你怎麼想的?”白雪抬起頭,眼眶已經兜不住那些淚了,順著臉頰滑下來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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