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周寧。我以為你跟裴嘉偉不一樣,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結果呢?裴嘉偉揹著我出軌,你揹著我跟別人上床。你們男人為什麼都一個臭德行?”
她越說越激動,攥起拳頭就往周寧胸口上砸。
一拳,兩拳,三拳,每一下都用盡全力,但砸在周寧結實的胸肌上,連個紅印都沒留下。
“雪姐,你打吧,打到你解氣為止。”周寧的聲音悶悶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白雪沒留手,真的就掄起拳頭開始打,一邊打一邊罵,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你對得起我嗎?啊?我讓你住在我的別墅裡,我把自己的床讓給你一半,我當著裴嘉偉的面跟你眉來眼去氣他,我把他趕走了讓你留下來。你就這麼報答我?”
周寧巋然不動,站得像根電線杆,低著頭看著她的頭頂,看著她攥緊的拳頭一下一下砸在自己身上,心裡像被人拿刀子來回剮。
打著打著,白雪的手忽然停了。
她的目光定在他胸口上,偏著頭,死死盯著他右邊胸肌看了好久。
周寧還以為是她打累了,但白雪突然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地指了指自己右側位置,滿臉難以置信的哆嗦著問道:
“周寧......你,你那個東西,怎麼沒了?”
周寧沒明白她說的什麼意思,然後低頭一看,自己也瞬間懵逼了。
他右邊胸肌上本該是乳頭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小片暗紅色的血跡,周圍一圈青紫色的牙印,傷口還在往外滲著淡紅色的組織液。
很明顯。
他右邊的奶頭已經沒有了!!
周寧盯著那片傷口看了好幾秒,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頭皮一陣陣發麻起來。
怪不得剛才沖澡的時候,熱水打在這個地方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還以為是咬的比較深的牙印,畢竟身上的牙印多了去了,他根本沒在意。
直到白雪現在指出來,他才意識到,有人把他奶頭給咬下來了。
誰咬的?葉清甜還是李娜娜?當時三個人滾成一團,他只記得親了這個又親了那個,後來李娜娜趴在他胸口上又咬又親,葉清甜也不甘示弱地湊過來,具體是哪一下,他根本就想不起來了。
“喂,周寧,我問你話吶,你這裡是怎麼回事?”
周寧此時此刻無比尷尬,恨不得大腦直接開啟高德地圖導航到胃,然後直接跳胃酸裡自殺。
他不想再對白雪撒謊,只能乾巴巴地呵呵一笑,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被咬掉了。”
這話一齣,白雪徹底傻眼了,她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聲音猛地拔高,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剛才,被她倆咬掉的?”
周寧點了點頭,然後又略微回憶著說道:“具體是誰咬的,我記不清了。當時她倆的牙都在我身上啃,誰的牙咬掉的,這個我是真不知道。”
白雪松開他的衣領,往後踉蹌了一步,一隻手扶住牆才站穩。
她用另一隻手捂住嘴巴,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徹底重新整理她三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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