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剛想開口，白雪又打斷了他說道：“草莓印我認。牙齒印我勉強也能理解，就當你們年輕人玩得瘋。但是咬掉奶頭這種事，難道是現在特別流行的事情嗎？”
“應該不是，我也是頭一回經歷。”周寧老老實實地回答，表情無辜，還帶著點不以為然的態度。
白雪呲著牙，眼眶紅得厲害。“你們這種行為太不正常了，簡直噁心。”
周寧硬著頭皮解釋：“雪姐，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當時的情況你不知道，她們倆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這個親上面那個親下面，我根本沒注意。可能她倆的情緒太高漲了，一下子沒掌握好分寸，就咬下來了......”
“夠了！”
白雪一巴掌拍在牆上，手掌拍得通紅也顧不上疼。
“周寧，你都被人家咬成殘疾人了，還反過來替她們說話？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周寧也急了，往前走了一步，想拉她的手。
“雪姐，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再說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周寧心裡也是想開了，一個奶頭而已，沒了就沒了，反正平時也沒啥用，這份豁達還是前幾天在東哥身上學到的。
跟東哥一比，他這點小傷又算的了什麼。
可白雪顯得比他本人都還要驚慌。
她猛地往後退，後背撞在衣櫃上，伸出手，指著他的胸口，氣得滿臉通紅：
“不算什麼？你今天晚上失去了一個器官！一個器官啊！你知道嗎！你身上的一部分被兩個女人用牙活生生撕下來了！這種事情放在法律上叫故意傷害！你還跟我在這兒嘻嘻哈哈地說什麼，情緒太高漲沒掌握好分寸？”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因為激動而發抖：“情緒上來了就咬掉奶頭，那下次情緒再高漲一點，是不是就該咬掉命根子了？”
“不是的！娜姐和清甜姐不是那種人，她們就是一時興奮，沒控制住力道。”周寧臉漲的通紅。
白雪氣極反笑，那笑聲又短又尖，“一時興奮？周寧，你現在立刻從我的房間裡滾出去。”
周寧站在原地沒動。
“沒聽見嗎？我讓你滾！”
周寧低著腦袋，像個被罰站的小學生。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嘴唇動了幾下，最後只憋出一句：“雪姐，那你早點休息。”
說完他轉身往門口走，手剛摸到門把手，身後又傳來白雪的聲音。
“你給我站住。”
周寧回過頭。
白雪還靠在衣櫃上，一隻手揉著太陽穴，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語氣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
“你現在去樓下打車，去最近的醫院掛急診，把傷口處理乾淨。那是開放性的咬傷，人的口腔裡全是細菌，不處理會感染的。”
周寧想說“沒事，小傷”，但看著白雪那雙紅通通的眼睛，他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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