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甜用膝蓋在座椅底下碰了一下他的腿，他依舊一動不動，好像那個噴泉突然變成了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東西。
司機大哥發動車子，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車廂裡的局面，伸手關掉了車載音樂。
那是一首播放到一半的，香水有毒。
然後他掛擋、鬆手剎，黑色商務車悄無聲息地駛出酒店停車場，往機場方向開去。
一路上，他們都很安靜，誰都沒說話。
到了機場，一行人換登機牌、托執行李、過安檢，上了飛機。
他們的座位跟來的時候差不多，白雪和丁怡坐在前面一排。
周寧、葉清甜、李娜娜坐在後面一排。
亭亭玉立的空姐推著飲料車過來，葉清甜連忙要了兩杯冰橙汁，其中一杯給了李娜娜。
周寧要了一杯冰可樂，插上吸管，猛喝了一大口，瞬間感覺涼快多了。
丁怡側頭看了看一臉嚴肅，毫無表情的白雪，然後回頭跟空姐點了兩杯涼咖啡。
“給我一杯清水，謝謝。”白雪突然回過頭，沒有任何情緒地對空姐說道。
丁怡有些尷尬，回頭又重新對空姐說了一句，“那就，一杯咖啡，一杯清水。”
葉清甜喝著果汁，歪頭看了看周寧，又往前排瞅了瞅白雪和丁怡。
她湊到李娜娜耳邊說了句什麼，李娜娜搖了搖頭。
她又湊過來，掏出手機，在備忘錄上打了兩行字，然後把螢幕往周寧那邊歪了歪。
周寧餘光掃了她一眼，然後低頭看看手機螢幕，上面寫著：“白總到底怎麼了？？？是你惹到她了？還是丁姐惹到她了？”
周寧歪歪嘴，沒吱聲。
葉清甜急了，把手機又往他眼皮底下懟了懟。
周寧沒辦法，拿過手機，在備忘錄下面打了幾個字，然後把手機遞回去。
葉清甜低頭一看，螢幕上寫著：“回頭再跟你說。”
她撇了撇嘴，失望地靠回座椅上。
飛機沒入陰雨層，突然顛簸了一下，葉清甜“哎呦”了一聲。
她手裡的半杯果汁不小心晃灑了，弄的裙子上到處都是。
“哎呀……完了完了！”
她手忙腳亂地抽紙巾，擦了幾下發現根本擦不乾淨，果汁己經滲進布料裡了。
紙巾只能吸掉表面的液體，留下的印子反而越擦越大。
她的臉都皺成了一團，聲音委屈的嘆息道：“哎，可咋整，這裙子花了我三千多塊，才穿第二回，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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