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清晨,薄霧尚未完全散去,陽光透過氤氳的水汽,在街道上投下朦朧的光斑。
漩渦鳴子早早起床,將那個小小的行李捲反覆檢查了無數遍,金色的馬尾辮隨著她雀躍的動作在腦後活潑地跳動。
她心裡像是揣了一團火,燒得她坐立不安——
今天,今天就能跟著那個看起來很強的自來也大叔出發,去找淺夏姐了!還有雛田也會一起!
她幾乎能想象出重逢時淺夏姐驚喜的笑容,還有自己終於能挺起胸膛說“我來保護你了”的場景。
然而,她在約定的訓練場左等右等,首到日頭漸高,也不見自來也的蹤影。
耐心如同陽光下的露水般迅速蒸發,焦躁和不安開始啃噬她的興奮。
她沿著木葉的街道尋找,從喧囂的商業區到僻靜的居民巷,喊了幾聲“蛤蟆仙人”,回應她的只有零星路人或好奇或疏離的目光。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一陣隱約的、壓抑的猥瑣笑聲和木板縫隙中透出的氤氳水汽與女性沐浴時特有的、混合著皂角與體香的溼潤氣息,將她引到了村東頭那處著名的露天溫泉澡堂外圍。
鳴子看到了讓她瞬間氣血上湧的一幕——
自來也那高大的身軀,正以極其彆扭又專注的姿勢蜷縮在牆根下,一隻眼睛死死貼著木板間的縫隙,白色長髮和寫有“油”字的護額在晨光中格外顯眼。
他臉上掛著那種鳴子極其熟悉的、混合著痴迷、讚歎與猥瑣的陶醉笑容,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輕響,顯然正“欣賞”著牆內溫泉池中成熟女性們沐浴時朦朧而誘人的胴體。
蒸騰的熱氣偶爾從縫隙溢位,帶著暖昧的溫度拂過他的臉。
“!!”
鳴子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羞憤、噁心與被背叛的怒火“轟”地衝上頭頂!
她現在也是女孩子了!一想到自己或身邊的女性朋友(尤其是淺夏姐!)未來也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這樣一雙骯髒的眼睛偷窺,想到淺夏姐那修長白皙、曲線動人的身體可能暴露在這種目光下,鳴子就覺得肺都要氣炸了!
“混蛋!色狼!偷窺猥瑣變態大叔!!”
鳴子氣得小臉通紅,湛藍的眼睛瞪得滾圓,想也沒想就扯開嗓子大罵起來,一邊罵,她還一邊用力拍打澡堂外圍的木板牆,對著裡面尖聲喊道:
“喂——!大家注意啊!外面有個白頭髮的老色鬼在偷看啊!快來人抓色狼啊!!”
“?!”
正沉浸在“藝術取材”中的自來也嚇得一個激靈,差點一頭撞在牆上。
他猛地回頭,看見是鳴子,那張老臉頓時垮了下來,寫滿了“你怎麼叛變革命”的懊惱和氣憤。
在他根深蒂固的觀念裡(或許也是受了某個愛用水晶球的老頭影響),這不過是“取材”的一種方式,是追求“藝術”的必要過程,雖然不太光彩,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嘛!這小丫頭怎麼一點“隊友情”都不講?
然而,澡堂內己經傳來了女性的驚叫和騷動聲,遠處也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呵斥,顯然是巡邏的忍者或被驚動的村民趕來了。
“嘖!麻煩的小鬼!”自來也低啐一聲,知道今天這“取材”是徹底泡湯了,再不走恐怕真要丟大人。
他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揪住還在跳腳大罵的鳴子的後衣領,像拎一隻不聽話的小貓崽般,將她輕易提離地面,然後幾個迅疾的瞬身,便消失在澡堂外圍的樹林中,只留下鳴子“放開我!混蛋!”的餘音和澡堂內越來越大的喧譁。
樹林裡,自來也把鳴子放下。鳴子一落地就像炸毛的小貓一樣跳開,雙手叉腰,金色的馬尾都氣得翹了起來,胸脯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將簡單的訓練服撐起青澀卻充滿活力的弧度。
她指著自來也的鼻子,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尖利:“好色仙人!你等著!我這就去告訴火影爺爺!讓你關禁閉!看你還怎麼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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