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仙人!”她仰起沾著汗水和灰塵的小臉,眼睛亮晶晶地問,“這個術……我可以教給別人嗎?”
她腦海裡浮現的,自然是淺夏姐學會後,或許能召喚出更厲害的通靈獸來保護自己的畫面。至於佐助?哼,那個總是冷著臉、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傢伙,才不需要呢!
自來來也聞言,眉毛高高挑起,白色長鬚都抖了抖。
“當然不行!”他斷然拒絕,語氣嚴肅起來,“通靈契約是嚴肅的事情,需要合適的資質和機緣,豈能隨意傳授?”
他看著鳴子瞬間黯淡下去卻又倔強抿唇的表情,心中對那個素未謀面的“淺夏”好奇與警惕更甚。
‘這個叫淺夏的丫頭,對鳴子的影響竟然深到這種地步?連剛學會的術都想第一時間分享……’
他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等見到她,非得好好看看,到底是怎樣一個人物。若真心對鳴子好便罷,若是別有用心……’
一絲冰冷的意味在他豪放的表象下悄然掠過。
與此同時,日向宗家的宅邸內,氣氛卻是一種詭異的平靜與暗流湧動。
日向雛田在自己的房間裡靜養。深藍色的齊頸短髮柔順地貼在臉頰邊,襯得她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那雙純白的眼眸中,往日慣有的怯懦與躲閃己經消散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澱下來的平靜與隱隱的堅定。
她穿著素雅的居家和服,跪坐在窗邊,目光有些飄忽地望著庭院裡的枯山水。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腰間——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昨日那粉色查克拉巨龍奔騰而出時,與淺夏醬虛影查克拉交融的、溫暖而悸動的觸感。
自從她在那場不可能的對決中,以奇蹟般的方式“擊敗”了族長父親,整個日向一族對她的態度發生了微妙而顯著的變化。
過往那些或明或暗的輕視、嘆息,乃至宗家長老們看她時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冷漠目光,似乎一夜之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路上相遇時,族人恭敬的低頭行禮,一聲聲清晰而帶著些許敬畏的“雛田大小姐”。甚至連一向嚴苛的宗家長老,派人送來傷藥和補品時,語氣都緩和了不少。
這種突如其來的“恭敬”,並沒有讓雛田感到喜悅,反而讓她更深刻地體會到家族內部的現實與冰冷。
力量才是這裡真正的通行證。
這也讓她更加理解,為何自己過去寧願待在訓練場,或者跑去尋找鳴子醬、甚至偶遇淺夏醬,也不願長時間待在這座龐大卻壓抑的宅邸裡。
這裡缺少的,正是淺夏醬身邊那種毫無條件的溫暖、接納與讓人安心做自己的自由空氣。
父親日足自從那日之後便閉門不出,據說是在靜養和反思。沒有人再來明確阻止她出村。默許,有時也是一種表態。
第二天,晨光熹微。木葉大門外。
自來也揹著巨大的卷軸,一身旅人裝束,白色長髮在晨風中飛揚,雖然臉上還帶著慣常的散漫笑容,但眼神比平時多了幾分認真。
漩渦鳴子揹著小行李包,金色馬尾精神抖擻,湛藍眼眸中充滿了期待與急切,不停地踮腳張望。
日向雛田也準時到來,她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修身衣褲,外面罩著淡紫色的短外套,深藍色的短髮梳理得整齊,背上是一個小巧的行李。
她向鳴子和自來也微微躬身行禮,純白的眼眸清澈,雖然還有些拘謹,但站姿筆首。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親自來到了大門處。
他披著火影袍,嘴裡叼著菸斗,深深看了一眼整裝待發的三人,尤其是目光在鳴子充滿活力的臉龐和雛田沉靜卻堅定的眼神上停留片刻,最終對自來也點了點頭:“一路小心。在中忍考試開始前,務必回來。”
他沒有多問細節,給予了自來也充分的信任和自主權。
“放心吧,老頭子!”自來也揮揮手,語氣輕鬆,但眼神交匯間,自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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