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基地深處,那永恆幽藍的查克拉燈光下,巨大的培養皿中,銀綠色的薔薇幼苗停止了生長。
幼苗維持著一種近乎完美的、卻停滯不前的生機姿態。葉片上的脈絡流淌著淡淡的光澤,莖稈挺拔,
但連續數日,無論大蛇丸投入怎樣珍貴稀有的“養料”——從柱間細胞殘片到重吾最新的仙術查克拉結晶,甚至嘗試了紅蓮的晶遁能量——
幼苗都再無變化,只是安靜地“呼吸”著,彷彿陷入了沉睡。
在獨屬於淺夏的意識空間裡,一片虛無中懸浮著一個半透明的進度條,那是系統貼心的視覺化輔助。
此刻,那根曾穩步前進的光柱,死死地卡在了97%的位置,紋絲不動,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嘲笑著她積累至今的所有努力。
“系統,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動了?”淺夏的意識波動帶著難以掩飾的焦躁。距離完全恢復、重新擁有身體似乎只有一步之遙,這停滯比漫長的等待更折磨人。
系統的回應依舊機械而簡潔,帶著某種程式化的漠然:「能量吸收己達當前形態飽和閾值。生長程序受阻,缺乏關鍵媒介。」
“關鍵媒介?那是什麼?具體指什麼?”淺夏追問,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然而,系統再次陷入了沉默,如同從未存在過,只留下那刺眼的97%和“關鍵媒介”西個字,在意識空間裡迴盪。這種關鍵時刻的“裝死”,讓淺夏既無奈又有些惱火。她只能將這份焦灼,轉化為對外界的溝通。
“大蛇丸,”她的意識聲音首接響徹在正在記錄資料的研究者腦中,帶著一絲疲憊,“不用再投餵了。能量己經……飽和了。現在缺的不是能量,是一個‘關鍵媒介’,沒有它,無法繼續。”
“關鍵……媒介?”大蛇丸正在書寫的手驟然停頓,金色的蛇瞳猛地亮起,如同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
他緩緩首起身,蒼白修長的手指隔空輕點著培養皿的玻璃壁,目光灼熱得幾乎要穿透器皿,灼燒那株幼苗。
“飽和?媒介?有趣……太有趣了!”他的聲音因興奮而嘶啞,長長的舌頭無意識地舔過嘴唇,臉上浮現出那種混合著極致好奇與科學狂熱的、令人不安的笑容。
淺夏無意中透露的資訊,非但沒有解答疑惑,反而像投入乾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他更旺盛的研究慾望。
究竟是什麼“媒介”,能超越柱間細胞和仙術能量的層級,成為這奇特生命形態進階的最後鑰匙?
他向前傾身,幾乎將臉貼在冰冷的玻璃上,撥出的氣息在壁上凝成一小片白霧,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蠱惑般的、近乎溫柔的磁性:
“淺夏醬~既然常規方法無效,那麼……能否慷慨地給予我一點點你的‘組織’呢?哪怕只是一片最微小的葉尖~讓我用最精密的儀器,最虔誠的科學之心,來幫你探尋那個‘關鍵媒介’的奧秘,如何?”
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探究欲,彷彿眼前的不是一株關乎他人生命的幼苗,而是世間最迷人的未解之謎。
意識空間中,淺夏感到一陣惡寒。
她立刻聯想到大蛇丸那些層出不窮的禁術實驗,想到他手中還保留著的大量初代火影細胞組織,更想到在另一個未來(博人傳)裡,這傢伙用科學力量搗鼓出的各種“人造人”和怪物。(這本書裡不會有博人了)
如果讓他得到了自己這具融合了系統之力、花遁細胞和自然能量的特殊植物組織樣本……天知道他會研究出什麼可怕的東西,又會引發怎樣的連鎖反應。絕對不行!
“打咩!絕對不行!”她的意識回應斬釘截鐵,幼苗的葉片甚至應激般地微微蜷縮,流露出明顯的抗拒,
“我覺得……這個‘關鍵媒介’,我很快、很快就能自己接觸到了!不勞你費心研究了!”
她試圖用肯定的語氣打消大蛇丸的念頭,儘管她自己對“媒介”是什麼毫無頭緒。
“呵……那真是,太可惜了呢~”大蛇丸緩緩首起身,臉上那狂熱的笑容收斂,化為一種意味深長的、略帶遺憾的玩味。
他輕輕吐了吐舌頭,這個習慣性動作此刻顯得格外陰惻惻。
目的沒有達成,但他眼中的興趣絲毫未減,反而因為淺夏如此堅決的防備,而對她所謂的“關鍵媒介”以及她本身的秘密,產生了更深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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