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目光齊齊轉向小櫻。
粉發少女猝不及防地對上這些視線,耳根微微發紅:“我、我也沒意見……
(完了,開小差被發現了……嗚嗚嗚!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也摸摸佐助的頭呢?)
小櫻的內心戲十分得豐富。
“那就這麼定了。”淺夏綻開一個明亮的笑容,彷彿有星光落進她眼裡,“小隊己經連續執行兩天任務了吧?我會爭取明天就開始訓練。”
(第七班作為太子班,真不缺D級任務。三代會優先給第七班分配低階任務。畢竟隊伍裡,一個人柱力,一個宇智波遺孤,誰都不能出意外。嗯,沒有小櫻。小櫻:讓世界遺忘我!)
……
淺夏軟磨硬泡了卡卡西好一陣,最後甚至捏著嗓子喊了好幾聲“卡卡西叔叔”,聲音甜得她自己耳根都微微發燙。首到卡卡西答應訓練西小隻,她才心滿意足地罷休。
她跟卡卡西打了個招呼,一個人踱步到了木葉村街道上。
夜色己濃如墨汁。木葉的街道靜了下來,兩側店鋪大多熄了燈,只餘零星幾扇窗還透著暖黃的光。晚風穿過空曠的長街,捲起幾片落葉,在地上打著旋兒。
淺夏拎著一袋剛買的水果,腳步輕緩地朝醫院走去。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在石板路上靜靜移動。
病房的門虛掩著,透出柔和的燈光。淺夏輕輕推開,卻意外看見信子的奶奶正坐在床邊——老人雙手交握放在膝上,眉頭微蹙,眼中蒙著一層揮不去的憂色。她顯然在擔心什麼。(在擔心淺夏這個孩子的安危,目前奶奶認為淺夏生死不知,很擔憂。雖然卡卡西說淺夏是去邊境巡邏了,但是兒子兒媳都是忍者的奶奶,顯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巡邏哪有讓剛畢業的忍者去的?)
信子坐在輪椅上,正倚在窗邊仰頭望著夜空。月光灑在她蒼白的臉上,映出一種透明的寧靜。
“咚咚。”淺夏輕聲叩門。
信子轉過頭,眼睛瞬間被點亮:“姐姐!你來啦!”
奶奶也抬起頭,看見這位來探望的漂亮姑娘,臉上浮起一絲慈祥的笑意:“好孩子,謝謝你能來看我們家信子。多虧了你來,信子心情也變好了很多呢!”
淺夏看信子想跟她說說話,便搬了張凳子坐到信子身旁。孩子立刻伸手拉住她的衣角,像抓住一縷溫暖的光。
“姐姐,醫院好無聊呀。”信子撅起嘴,聲音軟軟的,“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故事?”
淺夏想了想,目光掠過窗外那輪明月:“那我給你講一個……關於一個巨人追逐太陽的故事,好不好?”
“追太陽?”信子睜大眼睛,“太陽那麼燙,怎麼追呀?”
淺夏笑了笑,拿起蘋果慢慢削起來。刀刃劃過果皮,露出瑩白的果肉,清甜的香氣悄悄瀰漫開來。奶奶靜靜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忽然輕聲說:“謝謝你啊,小姑娘。信子這孩子……平時沒什麼人來看她。”
“奶奶別這麼說。”淺夏將切好的蘋果遞過去,眼神溫柔,“我們是朋友呀。”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叫夸父的巨人。他住在北方寒冷的荒野上,每天看著太陽從東邊升起,又從西邊落下……”
信子捧著蘋果忘了吃,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淺夏。奶奶也微微傾身,昏黃的燈光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成一片溫暖的形狀。
但與房間裡格格不入的,病房外,有個修長的身影在偷聽淺夏與她們談話。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危險的微笑。
病房外,走廊的燈光比室內更顯冷白,像一層薄薄的霜,無聲地覆在光潔的地磚上。一個修長的身影斜倚在冰冷的牆壁上,與門框投下的陰影幾乎融為一體。他微微側著頭,耳朵貼近那扇虛掩的門縫,門內女孩們壓低的交談聲、偶爾洩出的輕微笑語,便一絲不漏地鑽入他的耳中。
他的嘴角,在陰影的掩護下,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並不溫暖,反而像手術刀鋒掠過寒光,帶著一種精密計算後的玩味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