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遞上來!」景隆帝眉頭越皺越深。
那封信被遞了上來,信紙上只有寥寥數語,但該說的都說了。
大意就是,「李遠狗賊這般辱我,我與他勢不兩立。劉將軍助我反擊,事成必有厚報。」
「江斬月,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秦陽看向江斬月,怒喝了一聲。
「陛下,臣是被冤枉的!」江斬月飽滿的胸口起伏不停,眼中滿是怒火,抱拳說道。
「大膽,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說自己是冤枉的?
如果不是這些忠義之士出面為秦王做證,被冤枉的就是秦王了。」
玄衣衛大統領秦陽向著李遠一指,正氣凜然地道。
李遠心中一動,向著秦陽望去,卻見秦陽也正望向自己,眼中有莫名的笑意。
他展顏一笑,沒有說話,可是心中卻在反覆思忖,這件事情,愈發不對勁了。
「陛下,臣雖與秦王有間隙,但威國公血脈絕不至如此下作。
一切皆為栽贓,至於是誰栽贓,臣不清楚,望陛下明察。」
江斬月強抑怒火,向景隆帝抱拳。
「陛下,無論如何,人證物證俱在,江斬月逃不脫干係。
還望陛下明察,為秦王做主!」
此刻,齊國公徐銳再次抱笏說道。
「臣附議!」劉玉文也趕緊打蛇隨棍上。
既然對李遠無可奈何,最好的辦法就是透過這件事情來轉移皇帝尤其是李遠的視線。
「你們……」江斬月轉頭看向了他們,眼中怒火能焚燒一切。
這是擺明了想把她釘死!
「陛下,證據都是可以偽造的,人也是可以買通的,萬不能失察而導致痛失到股肱!」
「陛下,臣以武將榮譽擔保,江斬月絕不會做這般事情!」
一時間,朝堂上的那些武將不幹了,一個個全都出列,為江斬月出頭。
畢竟,朝上這些武將,大部分曾經都出自威國公的麾下!
景隆帝猶豫不決。
按理說,江斬月確實沒道理做這樣的事情。
況且她是威國公血脈,這麼多武將為她出頭擔保,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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