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並且,來去匆匆,路途緊迫,又怎麼可能在路上寫信給劉金貴?又派誰送達?從時間上推斷,根本就不合理。
簡直就是拙劣至極的栽贓,只不是眼瞎之人,就能看得出來。」
李遠繼續道。
江斬月略抬眼皮看了李遠一眼,又垂首下去。
「再從大處分析,江斬月是國公後代,只是礙於面子為手下將官出頭罷了,就算被我抓了……」
李遠剛說到這裡,江斬月眼神又要吃人。
他趕緊再次改口,「被我……打敗,也不至於非要與我死磕到底,這簡直就是自毀前程,根本犯不著這樣做。」
「綜上,兒臣認為,此事絕非江斬月所為,肯定是有機心叵測之人圖謀不軌。藉機生事。擾亂視聽。禍水東引。
江斬月,是被冤枉的!」
李遠擲地有聲地道。
殿前一片寂靜。
稍後,武將那邊,也如一片沸騰的水。
「秦王說得對,能當面說為啥要寫信?」
「剛才我就想說,沒好意思說。」
「哈哈,秦王胸襟廣博,仗義直言,是個好樣的。」
「越看秦王越順眼,俺家閨女那天生病沒去端和殿選親,如果王爺不嫌棄,俺家閨女就攀個高枝,給秦王了,俺這條命也賣給秦王了。」
「滾犢子吧,你家閨女快三百斤了,想把秦王壓死啊?秦王,我家閨女長得好看,還瘦,還白,也飽讀詩書,如何?」
那些武將們全都激動了起來,甚至開始要給李遠介紹自家閨女了,活脫脫把一個嚴肅的朝堂給整跑偏了。
「肅靜!」值守太監再次敲響玉鍾。
「王爺,人證物證俱在,您卻認為並不是江斬月,這讓微臣很難做啊……」
玄衛大統領秦陽眯起了眼睛望向了李遠道。
「一切,還請父皇定奪。」
李遠微微一笑,向景隆帝道。
其實李遠剛才所說的一切,景隆帝也都想到了,但為了自己的面子,也為了給李遠一個交代,他是在想著,先將江斬月收監再說。
不過李遠這個當事人已經說話了,他思忖了一下,哼了一聲道,「既然秦王都在為江斬月說話,那江斬月就算洗脫嫌疑了,案子的主謀,必定另有其人。
再查,務必給秦王一個交代。」
「是,陛下。」秦陽也只能躬身應道。
「至於這些吃兵肉喝兵血的混帳東西,打下天牢,依律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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