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 蘇師父的來歷（2） 卷二
卷二 見龍在田
泱泱大漢, 天子尚對蘇太師一家恩遇有加；諸親王更禮讓三分；親王世子、諸郡王儼然不敢在蘇太師跟前妄自尊大，莫說受禮，總先行施禮。
雖如此, 蘇太師一家謹小慎微，無論何等皇親國戚, 總恪守君臣本分, 蘇涵一貫被那樣教誨，一貫謹言慎行。
可那是在外人面前, 自己人跟前, 她隨意許多。眼下秦晟沒讓行禮，她也沒刻板得非要不可、反傷情分。只耳中聽到那番話語, 蘇涵思忖須臾, 雖不十分理解皇長孫為何對天子恨意深深, 亦有些許猜測，猜測如何…她顧不上, 那話實在危險，她抬眸道,
“你這話在我跟前說說也就罷了, 外人跟前，你萬不可說出半分此等大逆不道之語, 空遭有心人橫加利用。且我聽聞聖上待你很好, 太師蘇弘便是聖上在朝堂上給你親指的老師, 你既如此推崇蘇太師, 為何不感念聖上？若無聖上欽點，蘇太師想來不會收徒。”
那話說得不假，他迴歸後“爺爺”確對他很好，衣食起居都十分照顧, 蘇老師也是，若無他欽點，他何以拜他為師？可他心中難受，東宮的血債累累就如此一筆勾銷嗎？
縱然他無法報仇，他也不能忘卻，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秦晟想著這四個字，眼中覆雜難料，他傻盯著蘇語，不，該稱“蘇涵”，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憤恨苦澀，
“…他殺了我父母，殺了整個東宮，我也不過是漏網之魚，若非昔日東宮侍衛拼死相救，我已然不在人世。如此血海深仇，我怎能不恨？”
“悟平，你——”
蘇涵感知到皇長孫的痛苦，不禁跟著蹙了眉頭，正想說些開解勸慰的話，秦晟搶道，
“對，就喊悟平，蘇師父你這樣叫我，我開心多了，遠勝什麼‘殿下’百倍！縱使他們面前我是所謂‘昭成郡王’，可蘇師父，在你跟前我只想做昔日覺隱寺的小沙彌，做向你學琴的徒弟，可好？你就這樣喊我，可好？”
“…好。”
蘇涵點了點頭，拉著秦晟坐下，自己也坐回另一張蒲團，而後飲了茶水，方再開口道，
“我與你初次相遇，是我在泰寧山脈獲悉烈雲騎蹤跡，熬守五日準備捕獲獻與聖上，最後失之交臂…這——，你也是知曉的。”
“嗯。”秦晟笑了，他本要隨便盤膝坐了，見蘇涵仍是跪坐，他便也坐得規矩端正，此刻記起往昔，他臉上難為情得追憶道，
“其實當時，當時我是狡辯，我初見你，不知怎的便覺得十分親切，又感覺小金在向我求救，所以攔著你、說這說那。想來，想來自你我初見起，你就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所以現在，現在才這麼喜歡…”
秦晟說到最後時，聲音越來越小，心虛得喝了口熱茶，又不好意思得搓了搓鼻子——這不知是他第多少次表明心意，難得的是次次都光明磊落，當著本人也能似不要臉一樣。
“我初見你時，便覺得十分熟悉。”
蘇涵似有幾分不自在，頓了頓心緒平覆才道，“後來想起，你是與已故彰德太子有八九分相像，才令我有那樣熟悉的感覺，”
“你見過我父親？”
蘇涵的話顯是未講光了，秦晟卻顧不上，他聽得驚詫，不由得追問。
蘇涵楞了楞，旋即頷首道，“有幸見過幾次，先太子風光霽月、仁義寬厚，神仙一般的人物，令人敬嘆。”
“嗯，嗯。”秦晟微微紅了眼眶，
蘇涵續道，“我早聽聞先太子嫡子沒死，被人救出，正向著泰寧群山的方向。
而你適時出現，模樣，與先太子如此相似；年齡，瞧著也與先太子嫡子正是相仿，所以我便多留了幾分心思。
我聽聞聖上一直有找尋於你，而我又為朝廷中人，亦對先太子敬重有加，故而留心之後，我遂對你盡多照顧，護你周全平安…這是我個人所為，論法度原不可如此行事，你不要告訴他人。我所想乃於工於私，我皆盡本分。”
”？心的點點一有可你…前目到…今如，明說次多已也才適，曉知已早你父師蘇意心的我“，道問得翼翼心小，後過落失暗暗，話次一又晟秦”？嗎分本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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