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要點秦晟額頭,纖白的手指尚未觸及到他前額時,二人雙雙楞住,對視的黑眸中儼然可見絲絲流動的情愫。
“該去賑粥棚了。”
好會兒,蘇涵收回空落落探出的手指,平靜異常。爾後什麼也不再說的扭過身、徑直往前走去。
餘下砰砰直跳、難以平覆,雀躍到嗓子裡,渾身上下每個毛孔恨不得尖叫、冒出粉紅色泡泡的秦晟呆上須臾,興奮著連喊,“等等我!”快步跟了上去。
他知曉蘇師父來歷神秘、勢力隱晦,可他願全心信任。蘇師父現在雖不願明說,日後總有能對他傾訴吐露的時候。
秦晟堅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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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孟萱、陳虎、東方勝到達通州城。三人牽著馬匹由東門入城,四處均未得見昭成郡王,甫得人點撥郡王爺人在驛館,三人那便馬不停蹄得往驛館奔去,請守衛甲士通報,允他三人拜見。
“去去去,”
守衛兵士聽明來意,見三人雖言道自己乃郡王故交,可個個衣著普通,自左而右,先是表情粗橫的大漢、不似善類,再一清秀少女,最右的少年長相倒有幾分清貴之氣,可左右不過尋常人等,遂不由得直覺可笑,心道這樣的貨色也是郡王故交?那他就是郡王他姥爺!於是不甚耐煩得揮手呵退,
“吾等公務繁忙,爾等別在這亂尋開心,快快退去,否則治爾等妨礙公務之罪!也不想郡王爺何等尊貴身份,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滾滾滾。”
守衛兵士很是舉止傲慢、話語不屑,孟萱見了登時氣堵,可她想到趙重眼下生死不知,她三人求著這兵士,便將拜貼又遞與他,好聲好氣道,
“軍爺,我們真是郡王殿下好友、頗有淵源,麻煩軍爺通報一聲,將這封拜貼呈與郡王殿下,自然知道我們說得是真是假了。”
“屁屁屁!”守衛兵士態度更見惡劣,“滾滾滾,再糾纏不休,就把你們都抓起來!”
“你——,走走走!”
陳虎眼看三番兩次被拒,看門的又這樣蠻橫,他怒火噌得衝上腦門,強忍著保留了些許理智,沒當眾與那吃官家飯的衝突,拉起孟萱要走,“我就說了,人現在今非昔比,還能理我們?!咱們不受這侮辱!”
“等等。”
東方勝伸手攔住兩人,他不急著發話,旁觀目睹了一切忽而計上心來,便見東方勝反是神色倨傲,遠勝守衛兵士許多,開口道,
“殿下為昭成郡王之前,曾臨於鄉里、潛於民間,這是聖上所詔、天下皆知的事。”
說到“聖上所詔”,東方勝握起拳頭、遙遙向東邊拜去以示尊敬,而後緊緊盯著守衛兵士,毫不畏懼,接著道,
“你怎知殿下潛隱之時,不曾有江湖民間的朋友。我等與殿下甚有淵源,殿下重情重義、厚德仁善,即便今日我三人為你所阻不能面見殿下,他日殿下再臨水庫粥棚,我三人依可親身拜見,不過延些時候罷了。若非我三人有要緊之事求見殿下,何需來此受你這等折辱?”
“這拜貼——”東方勝邊說邊從孟萱手中拿去拜貼,送了上去,“你是呈也不呈?你若不呈,不過一二日,我等自也能見到殿下。屆時相認之後,今日之事,我等少不得要說上一說,似你這樣傲慢、假公濟私之人,殿下知道了不知會作何看法,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我哪有假公濟私。”
那話咄咄逼人,著實是明晃晃的威脅,守衛兵士不多時便在東方勝緊密的注視下敗下陣來,氣勢也跟著弱了許多,慌亂得從他手裡抽過拜貼,丟下句話道,
“倘若不是,我…你們就是攪擾公務!要承擔後果的!”說罷便往驛館內跑去,終是去呈拜貼。
作者有話說:
親們晚好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