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蘇師父的來歷2.0(2) 卷二
卷二 見龍在田
“蘇師父即是易容之時, 容貌已屬人間不俗;此番回覆本來面貌,更是千萬人難以匹敵的絕色仙姿。”
秦晟邊揉按蘇涵前額,邊止不住輕聲敘道,
“即便照常理而言,蘇師父真容相貌更甚從前, 我只當更喜歡才是, 焉會有不喜歡之理?”
“可說到底喜歡不該只看皮肉,”揉按得差不多了, 再貼和上去只怕有輕薄之嫌, 秦晟思量頃刻,到底很是不捨得訕訕收回手去, 嘴中軟語不停,
“比蘇師父容貌更重要的, 更值得被人關注到的,理應是蘇師父的內心與能力。”
他說那話時, 眼中碎滿星光、盛滿柔情,半是喜歡, 半是尊重與欣賞。但見蘇涵與自己雙雙傾倒下去, 他怕她手撐著勞累,索性完全抵著書案倚靠, 將自身的重量全壓在案上, 雙手則解脫出來, 虛虛扶在蘇涵腰際, 好叫她不那麼費力。
“蘇師父武功才情,俱屬一流,又心性堅毅,志向高遠, 理政的本事這段時間我也多有見識,我佩服得緊,更是十分喜歡的。”
秦晟低聲道,眼中浮起對過往的追憶,笑說,“那日斷崖下,蘇師父說‘情愛事小,家國事大’,那句話,我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他虛虛得攬著,又笑了笑,眼見蘇涵一縷散發落在耳外,他將那縷髮絲捋到耳後,半分不含慾念,只是一句句得敘述心聲,
“當時,我便十分感嘆蘇師父的胸懷、格局,由衷敬服。比敬服天底下大多數男子、那些道貌岸然的讀書人還要敬服得多。”
“如今想來——”他輕嘆一聲、又是一笑,帶著一二分自嘲的意味,倒也不重,只道,
“如今想來,是我糊塗了。尋常人家如何能培養出蘇師父這樣驚才絕豔的女子?必是底蘊深厚的家族方可養鍾靈毓秀。
只是蘇師父若沒有這般家世,或家世稍遜一籌,”秦晟忽而遲疑躊躇,掌在腰間的雙手不自覺微微貼緊,雙眼卻是放空,雖看著蘇涵又似不曾看她,徒是悵惘道,
“蘇師父沒有這樣家世,我或許尚能憑藉並不願意得來的郡王身份匹配一二;然蘇師父是老師家的孫女,有那樣一等一的家世與出眾的能力、相貌,什麼樣的高門貴族匹配不得?我只覺得太過高攀。”
秦晟說到此處,神色迷茫又些許痛苦,他雖無論如何不願放手,又終持疑不定,
“蘇師父值得更好的,不是嗎?”他喃喃自語,“我只是個郡王,即是郡王這樣身份,也是依血脈得來,儘管這份血脈並非我所希冀,這也是我目前相對蘇師父拿的出手的東西了。
除此之外,我還有什麼?我目前擁有的一切,有幾分我自己的功勞?我真的可以嗎?能力,德行,喜歡蘇師父又豈是靠一嘴空談,我真的可以給蘇師父幸福嗎?”
他審視道,又說,“即是便宜得來的郡王身份,老師怕也是不願的。蘇師父不是對我說,老師萬分囑咐,不准你在我面前表露身份,怕是老師為人謹慎、一心為公,並不願與皇室過從甚密。”
“所以——”秦晟說著頓了頓,旋即面色發苦,強笑說,“我就更沒什麼為人稱道的點了。如何可以肖想蘇師父?看到蘇師父你便會既喜悅又苦惱,不知怎樣面對,索性沒出息得躲著,飯食也命人端到房裡來。自以為不見著蘇師父便可不面對…終是我錯了。難道我要放棄你嗎?我做不到。”
……
“你也知是你錯了。”
蘇涵輕嘆一聲,聽了那番剖白不知是氣好還是笑好,心疼之餘又哭笑不得,眼觀皇長孫久久浸在哀思裡,她抽出手,指頭點向他腦袋,不輕不重得彈他一彈,嗔道,
“我允許你偶爾得傷春悲秋,可你怎可如此妄自菲薄、看輕自己?”
“你差在哪裡?”她佯裝生氣,手卻不自禁撫去皇長孫黑長的劍眉,指肚連同掃過他明炯有神、朗星般的眸子,低聲道,
“你武功出類拔萃、當世罕見;你為人重情重義、赤心熱忱;你理政雖尚青澀、欠缺,可卻進步飛速、天資卓越,爺爺之前時常誇你,心中對你,其實十分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