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躬身道,“卑職贊同潘將軍的提議。殿下太過仁善,以致部分災民或得寸進尺、以為殿下軟弱可欺,當以重兵相壓。”
林彥則皺眉道,“卑職以為,這或是有心人在煽動、挑事,不當波及受災百姓。卑職願領人查清這趟風波。”
“三位稍安勿躁,”
三人語畢便都目光灼灼得看向秦晟,候他定奪。秦晟忽視他們不得,沉默須臾後還是言語猶疑,心中對派兵威逼一事並不讚許。
可災民鬧事,還嚷著要他主持公道…主持什麼公道?政策就是他定的,豈不是讓他打自己的臉?
…他對那些災民,不好嗎?治貪官懲土匪興水利追欠賦全力賑濟,他可是一心為公,也未凍死餓死哪個,可有對他們不住,為何要聚眾鬧事?
秦晟錯愕又發懵,思緒流轉,陡然暗歎了口氣、感覺發苦,心想這大概就是升米恩鬥米仇,而人性貪得無厭吧。
“我想,”思慮頃刻,秦晟有了個主意,但心中並不確信,隱約還有幾分排斥,故一時不曾出口。
可在他不出口時,蘇涵忽行禮道,“殿下,”
她望向他,潘雲三人則朝她看來,蘇涵說道,“蘇某人有個想法,願與殿下、諸位大人一敘。”
“好。”秦晟點頭道,“阿遇但說無妨,此處都是自己人,你尤其不需與我客氣。”
那話說的高調,雖在旁人看來,二人關係一向十分親密,對此早已麻木、習以為常,可蘇涵還是忍不住往秦晟處瞟了眼,方才正色道,
“殿下抓了許多貪官,何不此時讓他們在災民跟前亮個相?好叫眾人知曉殿下不僅有菩薩心腸更有霹靂手段,讓他們不敢肆意亂來、得寸進尺。”
“我也是這樣想的。”秦晟臉色鬆動幾分,可還是遲疑道,“但這樣,這,會否叫他們太沒臉面?倒並不是疼惜他們的臉面,他們沒臉是小,但他們積威甚重,在百姓眼裡是高高在上的大官,代表的終是朝廷的臉面…”
“殿下不需在意,”蘇涵知道皇長孫意思,又說,“徐俊他們證據確鑿,已然待罪之身。朝廷行人間正道,不該懼這些貪官蠹蟲,亦不需虛假的裝點粉飾。他們當時既選擇做出那些事情,就該料想今日,被人知曉、看見。
由他們去百姓跟前亮相,正是最合適不過的震懾之舉。先禮後兵,若朝廷公正之心尚不能制止某些人的貪慾惡念,再以重兵相壓,不廢殿下仁慈勸善之心。”
“三位以為呢?”
秦晟聽罷不置可否,他雖也這般想到,可對此並不舒服。但含蓄一點,確比直接重兵壓境來得要好。
…含蓄,哈,秦晟忽又楞怔,他如何會想到這個詞語?所以那些人在他心底,實則也不過如此吧。
秦晟自嘲得輕笑了笑,恍而想清自己的想法,大概是她前生在自詡文明的現代生活過,有幾分裝飾門面的人權,便覺得那些貪官是否也該有自己的“人權”,諸如臉面了。
“末將附議,”潘雲率先說道,“殿下便將那些官員請出亮個相,如若仍有不對,末將再領兵震他們一震。”
“卑職附議。”
“卑職也贊同蘇公子和潘將軍的看法。”
林彥、雲景也紛紛表態。秦晟看了三人一眼,突得拍板定論,“好,就這麼幹。”
作者有話說:
親們下午好啊(^o^)/
賑災篇差不多快了,大概不成熟、比較稚嫩,筆力和能力不夠,嘆氣,親們見諒。
最近有個劇,叫 我的巴比倫戀人,好羞恥 好中二,好好看!強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