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二百二十九章 返京（3）·抵京 卷二
卷二 見龍在田
七月底, 三伏末，湛藍的天，悠遊的雲, 大雁劃破長空，獵鷹奏響凱旋。
今日京城戒嚴, 百姓嚴禁出入, 甫至巳時二刻、豔陽高照，京郊十里之處, 地平線上湧出士氣高昂、披堅執銳的甲士, 甲士們高舉信幡、戰旗，圍卷囚車, 雄赳赳得向京城方向行進。
——一排接一排, 似源源不斷。
“聖上, 郡王殿下來了。”
大內總司總管太監劉明遠遠瞧見大隊人馬出現在視野盡頭，為首一員小將穿著金漆山文甲, 面龐瘦削、神情堅毅，劍眉星目、天資秀出, 赫然是一年未見的皇長孫昭成郡王！當下便欣喜萬分得向永泰帝稟報。
“是啊, 來了。”永泰帝坐在高處，較劉 明還要更早看到, 霎時也喜笑顏開、撫須連嘆, 眼角眉梢間均掛著慈藹溫和, 顯是龍心大悅。
“來了來了。”
“郡王殿下可算回來了, 勞苦功高啊。”
…
陪同聖駕的四品以上京官三三倆倆翹首相看，他們身著公服、頭戴烏紗，目睹大漢威武雄壯之師，心中皆感到一陣激情奮湧。
此日帝王鑾駕駕臨京郊, 兵部車駕司會同暗衛，分設各種鑾駕鹵簿依次陳列，金瓜鉞斧朝天鐙、華蓋纛旗玉輅車…浩浩蕩蕩數百人，已在京郊十里候了半盞茶功夫。
上上下下便為著今日抵京的昭成郡王，當真好受榮寵。
……
那廂秦晟瞳孔微縮，萬沒想到臨至京城竟見皇帝親臨，心中一時覆雜紛紜、說不清個怎樣感受。可騎馬終是越行越緩，待隔上一丈遠，他勒馬停了下來，輕巧得從馬背上翻下，跪地行禮道，
“臣，昭成郡王秦晟，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臣，幸不辱使命。”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之後，扣在囚車中的四十八人抖著身子瑟縮起來，小聲得喊著；隨同的五千名甲士與其餘暗衛、侍衛則齊齊跪了下來高聲呼喝，呼聲響徹雲霄、震耳欲聾，蕩在青天白日之間，叫一幫久在京城養尊處優的官員們心肝顫了幾顫，覆瞥見囚車中披頭散髮、狼狽不堪的昔日同僚，更剎時不住得驚駭。
——駭於浩蕩威勢、頃刻囹圄；驚於前兩次軍隊抵京，聖上未曾親迎，值皇長孫班師，聖駕卻駕臨京郊十里。
聖上寵愛皇長孫，又何嘗不是以階下囚震懾他等，因而令他等奉迎。
“吾孫快起。”
永泰帝時已年近古稀，一等一的高壽，鬚髮盡白卻是身體健朗，此刻乍見迴歸不久便一年未見的長孫，確是真心歡喜。
便看他親從玉輅上走下，拂去婢女太監的服侍，一步步走到秦晟身前，親自扶起他，拍了拍他手掌、好言道，“辛苦了。”
話了，又看向眾兵士、抬手說道，“都平身。”
五千員甲兵遂紛紛起身，垂著頭不敢多看。
“吾孫瘦了、黑了，長高了些。這一路風餐露宿，吾孫成熟穩重不少，好，好。過去一年苦了你了。”
永泰帝左手伸向秦晟側臉、微微摩挲，略幾分粗糙的手掌落在臉頰上的觸感並不舒適，秦晟亦不喜歡他的親近，只強忍著未皺眉頭，控制著自己不做閃躲，而後傾身拱手、口中公事公辦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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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罒▽罒*誒的看好還，錯不還海大辰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