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蘇師父最聰明了!”
算上這次,秦晟已前後吻過四回。有些事便是如此,萬事開頭難,一如他耍過流氓一次,再耍便越發順當自然。
…呸呸,他們都已經是夫妻了,如何能算是耍流氓呢?只能算是夫妻間的情調。
秦晟想著,兩眼緊盯著蘇涵,恍然覺得人生再沒有如此時一般心滿意足的時刻了。
“我從從前起,便覺得你知道很多東西,”
蘇涵瞥了秦晟一眼,心中微羞。她才知道皇長孫原是這般急色的樣子,從前在她面前的規矩識禮怕都是掩出來的了。
“你有不同常人的博學,不知從哪聽到的這些,我卻是聞所未聞。”她並未反感,想來是還未習慣。她與皇長孫有一生的時間,倒不急著這一二日。
“我從前聽你說這些便覺得新奇有趣、不無道理,現在也這般覺得。”蘇涵又莞爾輕笑。
一如她輕飄飄的一眼一樣讓秦晟意動,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無一不是火熱的,與那些毛頭小夥別無二致。
“我不過是興趣博雜,”秦晟沒好意思應了那話,吻了吻蘇涵唇角,抱著她嘟囔著說,“真說起來也是道聽途說、拾人牙慧,算不得什麼。反倒是蘇師父,才是實打實得真才實學,我欽佩極了。”
“你說我真才實學,”蘇涵頃刻想到那首《水調歌頭》,失笑道,“便論文才,我又如何比得上你?你那首《水調歌頭》可是震驚整個大漢文壇,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那身武功也是出神入化,師承何門何派?你如今可跟我說了吧。”
“自是可說的,”秦晟聽蘇涵說到《水調歌頭》,立馬鬧了個大紅臉,羞慚得老實答道,“那首詞不是我做的,我是聽一山間老丈唱吟的,記下罷了。當時朝堂上進退兩難、騎虎難下,我也是別無他法,想到這首詞,尋思著正好應景,便先借來一用。”
“至於武功,”秦晟頓了頓,接著答覆,“泰寧群山中初見你時,我便說過沒有門派,這話半點不作假,我確是無門無派。這一身的武功,你就當是奇遇吧。也可說是奇遇。”
“這些事其實都有幾分波折,”末了,秦晟下了總結,虛笑著討好說,“這些事三言兩語都說不清,我日後再一五一十、慢慢告訴你可好?”
“可。”蘇涵點了點頭,想到那曲《美麗的神話》,皇長孫也說是老丈所授。
皇長孫口中的老丈啊——
蘇涵沒再追問,她動了動身,身上的痠痛似在此刻突然尤為明顯,惹得蘇涵不禁剜了秦晟一眼,怪他說,“日後——”
“日後什麼?”
“…日後那種時候,你不可再說什麼‘師父’‘徒兒’這樣沒規矩的言語,懂了嗎?”
“哦哦,”秦晟笑瞇了眼,似只狡猾的狐狸卻又從善如流,“那種時候啊,我錯了我錯了。”
“嗯。”蘇涵略有幾分不自在,面上卻是不顯,頷首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雖如此,她心裡卻不知怎得,並無多少喜悅。
正在此時,秦晟貼上身來,攬著她附在耳畔,只一句便讓蘇涵臉色紅了個徹底,淡然的面容全然裂了開來,
“積極認錯、死不悔改,”秦晟拿腔拿調,熱氣噴薄在蘇涵耳上,他緊接著說了一句,沙啞得低語道,
“昨夜徒兒每每提到師父、伺候師父,師父的反應可美妙了~。嗯?徒兒覺得,徒兒對師父大棒加身的時候,可得可勁造、可勁說,師父的反對無效,師父說是不是?”
秦晟說著,一邊閃著無辜的大眼,一邊手上來去遊走、煽風點火。蘇涵登時爆紅了臉,“你——”
矜貴的蘇家嫡孫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傻傻得失了反應,任有人胡作非為。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來晚了,親們新年好啊!
!好年新好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