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步，五環。”
“八十步，二環。”
“七十步，二環。”
“九十步，落靶。”
…
箭囊中共十支羽箭，第一名武生射空後，第二名武生翻馬比試，一輪五名武生賽過，先前的五名小吏覆牽出五匹駿馬，佈滿箭孔的圓形箭靶也新換十張，第二輪測驗隨即開始。
霍揚為第二排第五列武生，名次靠先，約莫一個時辰逾半便輪到了他。
秦晟對這個徒兒格外關注，候到他時暗自振奮精神、定睛凝望，心道昔時他對霍家兄弟鼓勵參與武舉，如今他當真走到了此步，這一石角弓拉滿約合百斤，他憑藉身具內功可拉開三四石弓，
而揚揚不過十五歲，尚且年小，在這幫武生中都算年紀輕的，他之前九人能拉滿一石弓的寥寥無幾，他能否拉滿？秦晟期待又擔憂。
“駕，駕！”
分與霍揚的是一匹棕色大馬，粗壯強健，鬃毛密長，充滿力量感的身軀在陽光的照耀下透出額外的美感。霍揚驅馬奔出，跑了幾步與馬匹逐漸契合，便即抿硃紅、搭弦扣，
——竟爾將一石弓拉了滿懷，
“嗖——”羽箭破空劃出，轉瞬正中靶心，再瞧沒入厚度，竟是將木靶穿空，很不了得。
“六十步，十環！”小吏高聲報出成績，惹起訝聲一片。
秦晟也很是驚詫，心上大喜，對霍揚接下的表現更期待幾分。
轉而不動聲色得瞧永泰帝神情，永泰帝神色淺淡，眉間卻隱有讚賞之意，想是也覺得滿意。
“嗖，”
很快又一道破空之音，仍是穩當當得正中靶心，
“八十步，十環！”小吏報出成績，記錄人員執筆寫下，
接著“九十步，九環”，“一百步，七環”，“一百步，八環”…最遠的成績是“一百三十步，五環”，最近的成績是“六十步，十環”，次次滿弓張開，射得又快又猛，熟練精密不輸常戰騎兵，以致記錄人員都下筆慌亂，足可謂優秀極了，自然而然得驚豔全場。
長空下，馬背上的少年郎意氣風發，他勒住轡頭，馬蹄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他的箭囊已傾射一空、箭無虛發，他從紅繩那頭跑回紅繩這頭，隨後利落下馬，將馬匹歸還御馬苑小吏。
“確是人才。”
永泰帝向來喜怒不形於色，是好是壞由來很少顯露。前面九人未能令他觸動，此刻他卻拊掌誇讚，嘴角微微翹起，撫須望向遠處的少年，目光中滿是欣賞、肯定。
——逮到寶了。
永泰帝大為歡喜，如是想到。
作者有話說：
親們晚好⊙▽⊙
疫情還在繼續(_)親們保重自己，在上海的親物資還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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