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太孫妃殿下您好看。”許輕煙笑得嬌俏，又說，“這世上的女子，及得上您好看的，實不算多。”
“嫂嫂說笑了，”蘇涵微笑道，“嫂嫂相貌亦是一等一的，太自謙了。”
秦晟插話說，“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裡出西施。涵涵在我眼中天下第一！”
眾人聽了這話又是一陣鬨笑，與花苑的嬌嫩鮮花平添了許多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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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苑之後，秦晟蘇涵越發親近，回門一趟卻不經意蜜裡調油，好不展現了二人的恩恩愛愛。
蘇家其他人在之後都有意遠離了秦蘇二人，與他等私密空間。秦晟便趁著這個機會將昨日永泰帝考較他一事原原本本說了清楚。
“你提議雖好，”蘇涵聽罷全篇，蹙眉道，“實施起來卻有難度。你想借互市將絲綢等奢靡玩意傳去，長久浸淫、腐其心志，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嗯。”秦晟興奮得點了點頭，像被老師誇讚了的孩童，繼續邀功道，“我這個想法或許有些雞賊，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以為摧毀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摧毀他的心志、摧毀他的信念，蘇師父說是不是？”
話落，秦晟期許得瞧向身旁矮了半頭的女子，願從她口中聽出與自己同樣的見解來。
“你說得沒錯。”蘇涵不負他望頷首答應，轉又鄭重道，“這樣的考較，以後或許還有許多，阿晟你要早做準備。”
“儲君一位，甚是難做，太過平庸則顯稟賦不足，太過出眾又怕天家忌憚，其間平衡全系‘度’之一字，阿晟你要時時把握、好好把握。”
“我清楚。”秦晟見蘇涵說得認真，自己也不由回得認真，重重得點了下腦袋，示意自己知曉。
……
回門至辰時起，到酉時結束，秦晟二人需得趕在宮門落鎖前返回大內，便與蘇府一行人在府外做別。
“女兒安好，母親寬心。”
柳媛眼眶暈紅，倚在丈夫身邊。雖未曾落淚，卻瞧得出十分感傷。蘇涵輕擁了擁母親柔聲安慰，“太孫殿下待女兒的好，母親也看到了，母親可以放心。”
“嗯嗯，我放心，我放心。”柳媛又哽咽又喜悅，話音中帶了一二分厚重的鼻音，兀自說道，“得佳婿如此，孃親有什麼不滿意的呢？得佳婿如此，也是我女兒的福啊。”
“好了，你們回去吧。”柳媛推開蘇涵，收了收情緒笑道，“日後如得便宜，母親常去宮中看你就是。”
“好。”蘇涵點頭應許，與秦晟登車而去。
柳媛遙望車駕駛遠，想到今日所見種種，對女兒的婚事才真正初步放下心來。
比之女兒蘇涵，皇太孫難道會更瞭解蘇府嗎？晌午的宴席上有多道菜是涵涵愛吃的，家中佈置擺設涵涵也都熟稔，可皇太孫依舊親力親為、行在前頭。
這其中緣故，柳媛想不出，如若不是皇太孫偏愛涵涵，怎會如此珍視愛護？珍視得真心實意，純粹得瞧不出半點偽裝做戲的假象，
可謂溫柔至極、關懷備至，世間罕有。
——她的女兒有福。
作者有話說：
今天20220222誒，親們快落。
親們晚好(˙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