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第四百三十八章 通敵叛國 卷五
卷五 弘治時代
“這敢情好！”右賢王阿里不耶眼前一亮, 激動地把大腿一拍，放聲道，“不費一兵一卒、不死傷一個兄弟就踏入漢朝, 想想就T得很！我怎麼沒想到呢？我這腦子…嘿，我這暴脾氣, 只管馬上廝殺, 大概也說服不了別人。”
阿里不耶邊說邊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殼，興奮得朝右前斜跨幾步、站到嚴君凌跟前, 緊跟著兩隻大手往他肩頭一按, 亢奮道，“君凌兄弟, 你這個法子好, 我是想不出來的。”
“你頭腦聰明, 雖然看著文弱，可想法不是我這樣粗人跟得上的。過去我因為你漢人的身份看輕你, 我向你道歉。”
阿里不耶話音誠懇，又說, “你輔佐可汗以來, 我夷狄越來越好，地盤擴大、日子變好, 有肉有酒、吃飽穿暖, 嗯, 用你們漢人的話說就是蒸蒸日上,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心裡有數。我心頭其實是佩服你的，只是不舒服你漢人的身份。”
阿里不耶實誠說道，豪爽得沒半分扭捏、難為情，只感激道, “如今你想出了這樣法子，我阿里不耶更佩服你了！”
“以後你就是我阿里不耶的兄弟！誰欺負你就是欺負我！”阿里不耶收回左手，張開手掌將胸膛拍得啪啪直響，瞧著用了十分力氣，像直率得沒太多心眼。
下一刻只見阿里不耶鬆開嚴君凌，轉身面向可汗莫燁，半身前傾，又將左手挪開嚴君凌肩頭，轉而握拳抵在胸口，扯著嗓子請戰，“可汗，我阿里不耶願打頭陣，親率大軍踏破漢朝！咱們死在他們手上這麼多勇士，不向漢人報這個仇，我實在不能甘心！還請可汗派我出戰！”
“我也願往！”左賢王脫脫不花不甘落後，也朝可汗莫燁躬身請命，“我脫脫不花墮了左賢王、墮了夷狄的威名，折損許多人馬、愧疚自責，還請可汗給我將功贖罪的機會！我願以漢人的血肉報效可汗！”
“算我費揚裡一個！”
“咱也要第一個打頭陣！”
…
很快左右賢王和在場的其他親貴將領一個個站了出來、請命出戰。他們重又戰意昂揚，眼中只有對勝利的灼熱、渴望，各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彷彿勝利己唾手可得。
“好好好，”
莫燁可汗繞著大帳掃視一圈，滿意得見手下鬥志高昂，心裡跟著放鬆不少，點頭道，“你們的忠心本汗知道了。本汗相信只要我們團結一心，我夷狄的勇士繼續一往無前、不怕生死，瘦弱如漢人，終會和以前一樣不是我們的對手！”
莫燁可汗一通激勵，才再說出心中早做好的打算，又道，“此戰至關重要、非同小可，稱是賭上我夷狄的國運也不為過——”
他說著，聲音猛地拔高，“故本汗將率軍二十二萬，親自領軍入關。君先生、費揚裡、畢力格、也裡速哈，你四人與本汗同行。”
“至於二位賢王，”莫燁可汗說著頓了頓，目光轉向左右賢王，思量想此二人請戰很是殷勤，只是他對他們另有安排，遂道，“本汗另有要事託付二位。本汗此番入關，按漢人的話說就是要速戰速決，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需要有人為本汗牽制住這三路漢軍，使他們回援越晚越好。”
“這事——，”莫燁可汗拉長語調，話意跟著順下，正色說，“這事重大，除了二位賢王，本汗找不到更可信之人能擔此大任！所以還需二位留在大帳，替本汗主持大局，本汗不求你們打得過三路漢軍，只願你們拖得越久越好，只要給本汗留出時間讓二霍潘雲不能早早回援，本汗就記你們大功！餘下十五萬兵馬，本汗都交給你們統領！”
言語間雄心萬丈，莫燁毫不遮掩自己的野心，只盼著與漢朝皇帝一較生死。他鄭重地將在場之人又掃上一圈，雙眼一點點地刮過，聲音不自覺變低變沈，沈吟道，
“這一仗，本汗賭上我夷狄的所有！成敗在此一舉，勝負在此一役，望你等都與本汗同心，壯我夷狄！”
“壯大夷狄！”
“壯大夷狄！”
一時間，穹廬中的將領跟著高喊起來，而左右賢王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沈重，二人心知此戰干係他夷狄未來，可汗說得在理，確實需要有人拖住三路漢軍、不讓攪擾入關，他們萬不能在這時拖了後腿，遂順承得接下汗命，打定主意要死拖漢軍，口中也重重吶喊，“壯大夷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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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六日，固夏鎮總兵孔有才裡通夷狄、私自開關，引夷狄二十二萬大軍入關、禍亂大漢，僅三日連克永州、鄞州、安州三座城池，戰報傳至靖陽鎮天子駐蹕之所，已是第四日，夷狄大軍與孔有才叛軍又克一城，一時形勢危急，秦晟接報後龍顏震怒，於醜時二刻急召諸文武勳貴、開啟御前最高會議，在場凡十數要臣，聽過戰報無不驚詫震動、怒憤填膺。
“老匹夫通敵叛國、亂我大漢，當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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