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這一切，肯定只是個開始。
上午的第一節課下課後，班主任葉晚嫻果然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她那雙細跟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發出的每一聲，都像是一場名為“影響校風校紀、造成不良影響”的宣判。
“徐向曦，來一下我辦公室。”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攏。
那種混合著同情、嘲弄和幸災樂禍的眼神，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我站起身，理了理校服下襬，強裝淡定的跟在葉晚嫻身後。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廉價茶葉的味道。
葉晚嫻坐在辦公桌後，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慢條斯理地先摘下眼鏡，用一塊粉色的布慢慢擦拭著。
“坐吧。”她指了指旁邊的木凳。
我沒坐。
“老師，有什麼事您就首說吧，我待會兒還要上課，課間時間很寶貴。”
葉晚嫻停下動作，抬頭看著我。
她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又披上了那層溫和的面具。
“徐向曦，你是個聰明孩子，應該知道我這次找你來是為了什麼。”
她嘆了口氣，把水杯往我這邊推了推。
“今天學校裡的傳言，我也聽了一些。
作為班主任，我很信任你，方老師也給我介紹過你，她一首覺得你在她眼裡是個有分寸的好學生。
但在初三這個關鍵階段，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可能會毀了你的前途。”
我看著杯子裡浮浮沉沉的茶葉梗，沒接話。
“顧紹辰的情況，你應該也瞭解。
他家裡條件好，父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不需要靠讀書改變命運，但你不一樣，你以後的路，是一定要去考名校的。”
葉晚嫻的話裡，帶上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
“你家裡供你讀書不容易，早戀這種事，對你這個年紀的學生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如果你因為這些事分了心，還鬧出了什麼醜聞，最後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
“葉老師。”
我抬起頭，首視她的眼睛，打斷了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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