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姜回到山洞的時候,三個獸夫正各忙各的。
磐秋在擦骨刀,鹿歸在編藤筐,鶴白在疊晾乾的獸皮。
熒光石的光把山洞照得亮堂堂的,灶臺上還溫著半鍋滷汁,空氣裡殘留著滷鴨的醬香。
雲姜往矮桌前一坐,把想去北王城的念頭一五一十說出。
磐秋放下骨刀,抬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翻譯過來就是——
去哪都行,現在走也行!
磐秋本就是孤身一狼,父母早逝,兄弟無存,千吉有部落照顧。火絨部落於他而言是出生地,不是羈絆。
鹿歸把編了一半的藤筐放到旁邊,鹿耳抖了抖。他把族人從南邊護送到北大陸,一路上該盡的職責都盡了,族裡有新的族長在管,他在不在都一樣。
鶴白就更不用說了,聽完只是微微彎了彎眼尾,繼續疊手裡的獸皮,那表情分明在說——雌主去哪我去哪,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雲姜看著這三隻反應平淡的獸夫,心裡忽然有點哭笑不得。
她還以為至少要開個家庭會議討論一下,結果這三位比她還乾脆。
說好的獸人有領地意識,比較留戀自己的地盤,喜歡在熟悉的領地裡活動呢?
看這態度,雲姜估計他們三個對火絨部落的留戀程度,說不定還沒她自己高。
不過想想也是——磐秋在部落裡向來獨來獨往,鹿歸才搬來不久,鶴白根本就是外來的。
這個家是圍著雲姜在轉的,她在哪,家就在哪。
雲姜很欣慰他們能支援自己的奇思妙想,雖然這個“支援”更像是“姜姜說走咱就走”。
一人三獸合計了一番,明天用一整天打獵,把路上需要的肉食備齊。
後天一早出發!
先去交易集會,然後從交易集會往北王城走。
磐秋和鶴白當即站起來,一個拎起骨刀,一個放出風系能量探了探外面的風向,並肩出了洞口。
雨季剛過,林子裡的異獸正肥~
鹿歸陪著雲姜在山洞裡西處掃蕩,把該帶的都歸攏到一處。
獸皮、骨針、鹽膚木葉子、幾罐調好的香料,一樣一樣碼進藤筐裡。
收到灶臺角落的時候,雲姜盯著剩下那堆土豆和紅薯,忽然一拍額頭。
對了,這東西族裡還不知道呢!
多儲備一些耐放的食物,寒季的時候族人就不會捱餓。
雲姜想到和玉那張疲憊的臉,想到之前死掉的那幾只幼崽,心裡揪了一下。
說幹就幹!
。走外往地晃晃搖搖,上豆土顆那的高最在下,薯紅和豆土堆大一起抱姜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