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塊石頭少說也有幾百斤,磐秋單手扛在肩上,另一隻手還順便拎了一小捆乾草,進門的時候連氣都沒喘。
雲姜看著這口“巨型石缸”被放在山洞角落,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圓。
雖然知道獸人的體質特殊,但看到了還是時不時的被震撼一下!
雲姜沒過去搗亂,等磐秋將東西放好了才走過去摸了摸,石壁厚實但不粗糙,底是平的,放得穩穩當當。
這明顯就是仿著剛才那口鍋的樣子做的,只不過尺寸放大了好幾倍,深度也更深。不管是盛水還是當洗澡盆,都再合適不過。
雲姜還沒來得及誇,就見磐秋抬手往石缸上方一指,能量微微波動,一道透明的水流憑空從空中灌下來,嘩啦啦地往石缸裡澆,轉眼間就把缸填了七八分滿。
雲姜的星星眼又亮了起來。
原來空間禁錮還能這麼用!
把水禁錮住帶回來,比一桶一桶去河邊拎不知方便了多少倍。
雲姜再一次在心裡默默祈禱——結侶以後一定要覺醒空間系!
看見有水了,雲姜正準備找個東西舀水洗衣服,卻看見磐秋己經彎下腰,把她那件裝在木盆裡的破舊的布衣裳拿了起來,走到山洞口邊上。
勤勞的磐秋在木盆裡放滿了水,浸過破舊的衣服,那雙能徒手撕開大角獸的爪子放輕了力道,小心翼翼地揉搓著布料。
雲姜這才反應過來——他要幫她洗衣服!
站在旁邊愣了一下,然後拿起族長送來的皂角果,走到石缸邊上遞過去。
“把這個放在衣服上搓一搓,能洗得更乾淨。”雲姜把皂角果掰成兩半,露出裡面淡黃色的果肉,示範性地在衣領上蹭了蹭,揉出一點點細密的泡沫。
“不過搓完了得用清水再洗一遍,把這個果子汁水衝乾淨才行。”
磐秋接過那半顆皂角果,低頭仔細看了看,又湊近聞了聞,像是在標記,又像是在確認氣味。
然後認認真真地在衣服上搓起來。他的動作很慢,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著那片薄薄的布料,生怕自己一使勁就把這“不知名的脆弱獸皮”給捅個對穿。
磐秋一邊搓一邊在心裡納悶——這種皮子也太薄了,比捲毛獸的胎皮還薄,到底是什麼獸的皮?
而且看著不像皮,莫名有些繩子草的手感?
磐秋雖然跑神,但是手裡還是輕柔的搓洗著衣物。
衣服很快搓乾淨了,露出了本來的顏色,整個沾滿土,有些褐色的衣服經過水與清潔物品的反覆清洗,露出了原本淺藍色帶一些小花的底色,看起來頗為清新,褲子則是純粹的藍色,看起來顏色更深。
磐秋看著這張怪異又有些好看的獸皮,又換了一盆清水,仔仔細細地把皂角的汁水漂洗乾淨,然後把衣服展開,抖了抖,搭在洞口通風的木架子上。
整件衣服被他洗得乾乾淨淨,雖然破洞還在,但布料己經恢復了原本的顏色,在夜風裡輕輕晃著,散發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雲姜看著那件在夜風裡滴水的舊布衫,又看了看正蹲在地上認真收拾剩餘皂角的大灰狼,覺得這隻狼今天怎麼看怎麼順眼。
果然她娘說的對!有眼色,會主動攬活的男人就是好男人!
更別提這個獸人長得還有點好看……
雲姜感覺自己必須要抓住這個獸世好靠山,心中莫名有些期待結侶是怎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