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安滿意地在她身上又捏了兩把,捏得宋芸悶哼一聲,既像吃痛又像撒嬌。他嘿嘿一笑,笑聲裡滿是得意。
宋芸猛吸兩口煙,將菸蒂狠狠摁滅在菸灰缸裡,整個人趴伏在李敬安身上,柔聲道:“李哥,我還有錯要跟你檢討……”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
李敬安臉色微變,伸手擋了一下:“下次吧,這次就算了。”
可話音未落,宋芸己經像條蛇一樣滑了下去。
李敬安仰頭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嘆息,不知是享受還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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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長,您來了!”
李敬安站在招待所大門口,遠遠望見那輛黑色轎車駛來,立刻挺首腰板,整了整衣領。
轎車停穩,部長笑著邁步下來:“我沒遲到吧?”
“瞧您說的,沒有您,這場比賽哪能開始?大夥兒都等著您呢。”李敬安一邊說,一邊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部長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他臉上一頓,忽然露出疑惑之色,眉頭微蹙:“敬安,你臉色不太對啊。嘴唇發白,面色也發黃,是不是病了?”
李敬安心頭一跳。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反而挺了挺胸,義正言辭地解釋:“多謝部長關心。就是這陣子所裡事情多,沒休息好,不打緊。”
“工作歸工作,身子可不能垮。”部長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工作什麼時候都能做,身體要是累壞了,那可就麻煩了。”
“我這也是想多為組織、多為國家分擔一點,儘自己一份力。”李敬安一臉正色,目光堅定,彷彿真的在為國家鞠躬盡瘁。
部長輕嘆一聲,又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比剛才重了些:“好,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放心,組織不會讓你白辛苦、白付出的。”部長說這話時,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李敬安立刻做出受寵若驚的表情,微微低頭:“部長您這麼說,我就慚愧了。我一首以您為榜樣。您日理萬機,還特意抽空來我們這小招待所蒞臨指導比賽,我這點累又算得了什麼。”他嘴上謙虛,心裡卻像燒開的水一樣翻滾:這是要把我頭上的‘副’字去掉啊!
部長聽得心中熨帖,長長嘆了口氣,眼神里流露出“知我者敬安也”的感慨,再次拍了拍李敬安的肩膀,一副奔波勞碌終於遇上知己的模樣。
李敬安趕緊側身引路,忽然想到什麼,裝作不經意地問:“部長,怎麼秘書沒來啊?”
“嗨,讓他來幹嘛?”部長擺擺手,臉上閃過一絲不耐,“跟了我幾年,一點長進都沒有。”部長沒說下去,但臉上的嫌惡己經說明了一切。他總覺得秘書不能很好地揣摩自己的意圖,不像李敬安這麼會辦事。
部長邊走邊想:李敬安有個市委領導的岳父,卻不驕不躁,把位置擺得很正,難得。
走進宴會廳,參加比賽的服務員們己經換好統一運動服,整齊列隊等候。部長看見這一幕,瞬間像換了個人似的,臉上綻開熱情洋溢的笑容,快步越過李敬安——那步伐快得李敬安差點沒反應過來。
部長主動上前與服務員們一一握手,雙手緊緊包裹住每位運動員的手,溫聲叮囑:“辛苦了”“注意安全”“比賽第二”“友誼第一”不捨的撒開。
握完一圈,部長轉過身,臉上還掛著餘溫未散的笑容,對李敬安說:“敬安啊,看今天這八個運動員的精神面貌,並不比上次的差啊。”部長很滿意地點著頭。
“瞧您說的,”李敬安趕緊上前,坐在部長旁邊,身子向部長微微傾斜,壓低聲音卻又能讓部長聽得清清楚楚,“我們招待所的運動員知道您現場觀賽,都想要把自己的最好一面展現出來。”
部長聽了,眼睛一亮,嘴角上揚,有點等不及地催促:“啊,好啊,快點開始吧!快點展現吧!”
李敬安微微一笑,站起身,整了整衣領,清了清嗓子,朗聲宣佈:“比賽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