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賤人賤兮兮的拎著一把小刀走到我面前,小刀上下翻飛,舞出一串刀花,寒光閃閃,我不禁背脊發涼,心跳加速。
這賤人難道是屬蠍子的,有仇必報?我僅僅是不理他而已,他也不至於要了我的命吧?還有那獨臂男子,他們到底要幹什麼?難道是專吃人肉的變態?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王賤人的後腦勺又遭到了獨臂男子一巴掌,小刀瞬間拋空,正插在王賤人的腳面上,鮮血一下子飆了出來!
“哎呦!”王賤人痛苦的蹲下身去,一邊用力將腳面上的小刀子拔出來,一邊痛苦的嘟囔,“師父,您別總打我麼!”
“誰讓你總是做些令人討厭的事兒!”獨臂男子面帶不屑,轉頭看著我,“小子,你沒錢買命,那就拿勞力還吧。”
獨臂男子低頭看了看王賤人腳上的傷,臉上連表情都沒有變化,而是斜著眼睛看向我,等著我的回答。
“怎麼勞力還?”我心虛的小聲問。
我這是遇到什麼人了?刀都扎到腳面上了,竟然還這麼輕描淡寫的和我說話,他們難道不知道受傷者為大,要趕緊救人嗎?
“拜我為師,給我打工,勞力抵債。”獨臂男子耷拉著眼皮繼續掐指算著,“我看你的皮囊還不錯,如果你頭腦也不錯的話,估計二三十年也就差不多還完了。”
“二三十年!?”我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比起一輩子也還不起的七千五百萬,二三十年貌似已經很仁慈了,但是三十年後,我都老了,除了活著,估計啥也幹不了了。
我五官糾結在一起,這資訊量實在太大,我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嫌長?”王賤人一瘸一拐的又將小刀在我眼前晃了起來。
我歪著嘴,知道他肯定沒憋什麼好屁。定睛看了看此時距離我也就十幾公分的小刀,心想他們不會也將刀子像插他自己一樣插我吧!
“那你要不要拜師呢?”獨臂男子抬起眼皮來瞄了我一眼,明顯是不耐煩了。
“拜!”再不答應,估計就會被他倆剁了燉湯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五十歲、六十歲也一樣可以娶妻生子,只要能活著,不就是拜師麼,等小太爺學會了你的本事,想幹什麼,你也攔不住了,我如此盤算著。
“別以為你想什麼我不知道。”獨臂男子一臉痞笑,“想學會老子的本事,等你成了人之後再說吧。”
我頓時啞然,難道這殘疾懂得讀心術,看透了我的心肺?這都是什麼人啊?莫名奇妙的就逼人拜師,還能看透我的想法!
“午夜已到,建仁,給我!“獨臂男子伸手接過了王賤人手裡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了我的眉心,取出了一滴血。
“你?“我一時不知所措,這殘疾要幹什麼?
只見這獨臂男子將匕首虛空畫符,鮮血就如有了生命一般呈現出詭異的文樣。他口中唸唸有詞,文樣居然開始慢慢變大,並散發出紅色耀眼的光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王賤人已經將一個半寸長的人形木板放到了不遠處的桌子上。“定!“獨臂男子大喝一聲,那文樣就應聲落在了木板上。
我看著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別發愣了,從木桶裡出來吧。“獨臂男子從自己揹回的破揹包裡拿出了一大捆黃布,示意王賤人把黃布開啟,平鋪到地上。
我緩緩的用手保護著我的重要部位從木桶中走了出來,聽他的指示,盤腿坐在那不知道畫了什麼密密麻麻花紋的黃布上。
獨臂男子用匕首快速的點破我的雙手雙腳掌心和心臟位置,分別取了血,混合著他自己中指的血,放在了一個小罐子裡。
我的血和他的血混在一起是要幹嘛?難道是滴血認親,我各種胡亂猜想。
只見獨臂男子一邊念著我聽不懂的咒語,一邊搖晃著小罐子。小罐子彷彿吸取了什麼能量開始有氣體揮發出來,聞起來有點像蓮花的味道。
獨臂男子繼續搖晃小罐子,越來越快,最後一股腦的倒到了我的天靈蓋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