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只感覺全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彷彿從來沒有這麼健康強壯過。
“建仁,把桐板給他。”獨臂男子一臉疲憊,但是無賴的模樣似乎一絲也沒有消減。
“拿著你自己的命!”王賤人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邊,將剛剛那個人形木板裝到了一個裝有黑色粉末的小玻璃瓶子裡,最後竟高空拋了過來。
我來不及多想,縱身一躍,在空中接住了小玻璃瓶,心中正咒罵著這賤人,卻沒成想,我根本沒有下落,而是直接撞到了天花板上,一聲巨響,撞的我暈頭轉向。摔下來的時候,木桶沿兒正卡在我的小弟弟上,這酸爽就甭提了。
王賤人幸災樂禍的笑的更大聲了,我現在哪裡有空管他,只是蜷縮在地上,倒吸冷氣。
“你別笑了,給他穿身衣服,然後過來拜師!”獨臂男子瞪了王賤人一眼,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給你。”王賤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來的衣服,不耐煩的將一套廉價運動服丟在我身上,“這是師父前兩天上街特意買給你的,說是在你適應新生活前,就穿它。”
我強忍弟弟的疼痛,緩緩的套上了運動服,孃的,廉價也就算了,怎的連個褲頭也不給,真不把我當人看啊!這變態師徒,看來以後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穿好衣服,自己上下看了看,367度,果然是路邊的廉價山寨運動服。
“還不快拜師?”獨臂男子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眼前的空地,意思是讓我磕頭拜師。
唉~事到如今,也只能拜了,我硬著頭皮,咬著牙,握著拳跪倒在地,“師父在上,請受小徒一拜!”
我“咣咣咣”連磕了三個響頭,卻看見那獨臂男子並沒有讓我起來的意思,旁邊的王賤人喊道,“繼續啊!”
你娘,我暗罵一聲,然後又磕起頭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直到我磕到第二十八個,頭都開始昏了,獨臂男子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為師算到,我與你有二十八年的師徒緣分,我今日受你二十八個響頭,也算是為這二十八年開個好頭。”獨臂男子伸手扶起了我。
“剛剛給你的桐板一定要收好。那裡面鎖著你的胎光天魂,如果天魂毀了,你就永遠變不成人了,切記。”獨臂男子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胎光?天魂?”什麼東西,我正撓頭,旁邊的王賤人又喊了起來。
“還不快拜見師兄!”王賤人一臉狐假虎威,滿臉的小人得志。
“賤人師兄在上,受小弟一拜!”我嘬著牙花子,微微的鞠了一躬。
“跪下磕頭!”王賤人依舊不依不饒,滿眼的今天你不磕頭就過不去了的神情。
我看了一眼殘疾師父,看他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小太爺只能認栽了。我就心不甘情不願的跪下給王賤人磕了一個頭。
“師弟乖,以後我們就是師兄弟了,師兄會好好罩著你的!”王賤人滿意的搖頭晃腦,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彷彿此時他已經是混黑社會的小嘍囉,新人上位成了大哥。
“行了,別得瑟了,給你師弟講講我門內的規矩,我累了,先睡了。”殘疾師父說著站起身來,打著哈欠進了裡屋。
“師父,咱們到底是什麼門派啊!”我看著殘疾師父的背影,不敢大聲喊,只能小聲的問,最後幾個字,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蘋果派!殭屍門!”王賤人一本正經的胡扯,讓他來告訴我門內規矩,還不如不聽呢。
正當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師父的背影的時候,一個小破本子隨著他的右手一揮就丟到了我的面前。
“好好看看,明天開工!”隨著師父不耐煩的話,裡屋的門徹底關的嚴嚴實實了。
? ?男主稀裡糊塗的就拜入了不知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門派,到底明天何去何從?開什麼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