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陸硯舟的手伸過來，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拇指壓在她喉結兩側的位置，力道大得她瞬間喘不上氣。
於幼微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看著他。
隔著水霧瀰漫的視線，她看見陸硯舟的眼睛裡全是血絲，那裡面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和厭惡。
他恨她。
他真的想殺了她。
“你以為你是誰？”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野獸的低吼。
“於幼微，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於幼微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裡，但沒有掙扎不是掙扎不了，是沒想掙扎。
她看著他的眼睛，嘴角竟然還掛著一絲笑。
那個笑容讓陸硯舟的後背一陣發涼。
他鬆開了手。
於幼微跌在床上，劇烈地咳嗽，眼淚都流了出來，狼狽得像被從水裡撈起來的溺水者。
陸硯舟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今晚的事，”他說，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我不會告訴你姐，你現在就滾，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轉身去拿自己的襯衫。
身後傳來於幼微的聲音，沙啞的，還帶著咳嗽後的顫音。
“陸硯舟，你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當得了嗎？”
陸硯舟的動作頓了一下。
於幼微從床上坐起來，脖子上有清晰的指痕，他掐的，紅得發紫。
她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點亮螢幕。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
......
角度明顯是自拍，是她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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