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
男人愣了一下，終究沒有放。
陸硯舟走過來，一棍子砸在他手臂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男人慘叫一聲，鬆開了手。
於幼微跌在地上，陸硯舟又是一棍，砸在另一個人的膝蓋上，第三棍砸在後腦勺上。三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陸硯舟扔掉棍子，蹲下來，捧著她的臉。
他的眼睛裡全是血絲，嘴唇在發抖。
“傷哪了？”他的聲音啞了。
“沒有。”
“真的？”
“真的。”
陸硯舟一把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到她的肋骨有點疼。她沒有推開。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你怎麼來了？”她問。
“你出門的時候，陳敘看見了，告訴我了。”
“陳敘怎麼知道我有危險？”
陸硯舟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
“你手機裡那個竊聽軟體，是我裝的。”
於幼微愣住了，這個反應是演的一半，一半是真的。
她知道他會來，但她不知道他裝了竊聽軟體。
她在他的手機裡留了後門，他在她的手機裡裝了竊聽，兩個人在互相監控，互相試探，互相把對方逼到絕路。
“你什麼時候裝的？”
“你睡著之後，我拿你手機裝的，我想知道於汐月會不會找你麻煩，沒想到聽到的是你自己往陷阱裡走。”
於幼微看著他。
“你知道我要幹什麼？”
“知道，你故意出門，故意不帶人，故意往監控死角走，你在等她動手......”
“你不生氣？”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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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