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
於幼薇咬著唇，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最後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喜歡……”
裴衍之笑了，笑得眉眼舒展，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於幼薇的耳尖一下子紅透了，從枕頭裡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嗔又媚，不像生氣，更像撒嬌。
裴衍之伸手，把床帳放了下來。
紅紗帳幔垂落，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但聲音是擋不住的，床帳只能遮住視線，遮不住那些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於婉清跪在床帳外面。
看著紅紗裡面兩個身影，聽著於幼薇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裴衍之低沉沙啞的聲音。
“真乖。”
床帳裡傳來親吻的聲音，然後是於幼薇帶著哭腔的聲音。
“……您輕些……”
“疼？”
“不疼……就是……太……”
裴衍之笑了，笑聲低沉，帶著饜足的愉悅。
“那這樣呢？”
“嗯……好多了……”
“幼薇。”
“嗯？”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有多好看？”
“夫君……您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了？我說的是實話，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從頭髮絲到腳尖，每一個地方都好看。”
“夫君……”於幼薇的聲音帶著哭腔，分不清是感動還是別的什麼。
“您再說下去，奴婢要哭了……”
“那就哭，你哭起來更好看。”
於婉清指甲陷進掌心裡，血從指縫間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
她感覺不到疼，因為心裡的疼己經蓋過了一切。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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