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看著她臉上的笑，後背一陣發涼。
那笑容太正常了，正常得不正常。
“婉清姐姐，你……你還好嗎？”
“我很好。”於婉清繞過她，往廚房走去。
“該熬藥了，幼薇姑娘的藥，一天三次，一次不能少。”
秋月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打了個寒顫。
從那以後，每一天都是同樣的迴圈。
早上，於婉清端著銅盆進去，裴衍之和於幼薇還沒起。
她站在屏風後面等著，聽著床帳裡的動靜，親吻聲、呢喃聲、於幼薇的笑聲、裴衍之的低語。
上午，於婉清熬好藥端過去，裴衍之正在給於幼薇喂藥。
她站在旁邊看著，看著裴衍之一勺一勺地喂，看著於幼薇皺著小臉說“苦”，看著裴衍之把蜜餞喂進她嘴裡的時候順便親她一下。
中午，於婉清站在花園裡撐著傘，於幼薇靠在裴衍之懷裡賞花。
她看著裴衍之於幼薇摘花，簪在她的髮髻上，然後低下頭吻她的發頂。
下午，於婉清跪在書房裡磨墨，裴衍之於幼薇寫字。
............................................
.....
第十天晚上，於婉清做了一個決定。
她端著藥碗走進廚房，關上門。
灶臺裡火己經滅了，餘溫還在。
她把藥鍋放在灶臺上，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紙包。
那是她讓秋月偷偷買來的砒霜。
不多，一小包，但足夠讓一個人死。
於婉清看著那包白色的粉末，興奮的發抖。
她把紙包開啟，粉末倒進藥鍋裡，攪了攪，白色的粉末消失在黑色的藥汁裡，什麼都看不出來。
她端著藥鍋，把藥汁倒進碗裡，端著碗，走出廚房，走向婚房。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宿主，於婉清端來的藥裡有毒。】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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