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她每天都抽菸，不吃飯，不睡覺，也不出門，她瘦了很多，看起來……很可憐。”
沈韞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著的嘴唇，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
“你可憐她？”他問。
於幼薇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眼眶紅了。
“可憐。”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
“但我更怕。”
“怕什麼？”
“怕她發現。”
於幼薇的眼淚掉了下來，砸在沈韞的拇指上。
“怕她知道我們的事，怕她恨我，怕她告訴姨媽姨父，怕所有人都覺得是我搶了表姐的男朋友……”
沈韞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不是你的錯。”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從胸腔裡傳出來，震得於幼薇的耳朵發麻。
“是我，是我先看你的，是我先想你的，是我先親你的，從頭到尾，都是我，你什麼都沒做錯。”
於幼薇把臉埋在他胸口，揪著他的衣領，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韞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
“別哭了，有我在。”
於幼薇哭了很久，久到沈韞的襯衫胸口溼了一大片。
她從他胸口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桃子，鼻尖紅紅的，嘴唇上還掛著一滴淚。
沈韞用拇指幫她擦掉了，低頭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又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很輕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沈韞哥哥。”於幼薇的聲音還帶著哭腔。
“嗯。”
“你不會不要我的，對吧？”
沈韞看著她的眼睛，目光很深很深，深到於幼薇覺得自己要被吸進去了。
“不會，永遠不會。”
於幼薇笑了，笑得又哭又笑，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那你要說話算話。”
“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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