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幼薇低著頭，看著碗裡那塊排骨。
“……謝謝表姐。”
江母看了看江月吟，又看了看於幼薇，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吃完飯，於幼薇主動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她站在水池前，水龍頭的聲音很大，蓋住了一切聲音，她把碗一個一個洗乾淨，擦乾，放進碗櫃裡，動作很慢很仔細....
江月吟走進廚房，關上了門。
於幼薇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洗碗。
“幼薇。”江月吟靠在冰箱上，雙手抱胸，看著於幼薇的背影。
於幼薇“嗯”了一聲，沒有回頭。
“你覺得沈韞這個人怎麼樣？”江月吟問，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於幼薇的手指攥緊了手裡的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挺好的。”
“挺好的？”江月吟笑了，笑聲很輕，但在狹小的廚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哪裡好？”
“他對錶姐很好。”於幼薇的聲音很小。
“每次來都給表姐帶東西……”
“對我好？”江月吟的笑聲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顫抖的聲音。
“他對別人更好。”
於幼薇轉過身，看著江月吟，江月吟靠在冰箱上，眼眶紅紅的，嘴唇在發抖，看起來快要哭了，但她沒有哭，忍住了。
“表姐，你怎麼了？”於幼薇走過去，伸出手想碰她。
江月吟猛地打開了她的手。
“啪”的一聲，很響。
於幼薇的手背立刻紅了，她縮回手，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別碰我。”江月吟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低低的，像是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於幼薇，你少在我面前裝，你心裡想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
於幼薇抬起頭，眼淚掉了下來，嘴唇在發抖。
“表姐……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不明白？”江月吟湊近她，近到兩個人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那條手鍊，誰送的？沈韞送的，對不對？你手上的紅繩，是他送的對不對？你每天晚自習後出去，是去見他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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