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韞哥哥。”她在心裡說，“明天你看到這個，會心疼嗎？”
手機震了。
沈韞的訊息：【睡了嗎？】
於幼薇打了幾個字：【還沒，沈韞哥哥，表姐今天好像不太高興，她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沈韞秒回：【什麼話？】
於幼薇看著這條訊息，看了一會兒，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最後只發了一個表情包，兔子縮在角落裡的那個，配文是“我好怕”。
沈韞沒有迴文字，首接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於幼薇沒有接。
她讓電話響了很久，久到快要自動結束通話的時候，才接起來，她沒有說話，電話那頭只有沉默。
“幼薇？”沈韞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低沉的，帶著一絲緊張。
“嗯。”於幼薇的聲音很小，帶著鼻音，像是剛哭過。
“她跟你說了什麼？”
於幼薇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她問我那條手鍊是不是你送的，她說我每天晚自習後出去是去見你。她說……”
“說什麼？”
“她說讓我離你遠一點，不然她不會放過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於幼薇以為他掛了，然後沈韞的聲音響起來，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她打你了？”
於幼薇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的聲音不對。”沈韞說，呼吸明顯重了，“她打你哪了？”
於幼薇低下頭，看著手背上那片紅印，聲音輕輕的。
“手背，不疼，就是紅了一點。”
“我明天來接你。”沈韞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意。
“你明天不要一個人在家。”
“可是表姐.....”
“別管她，明天放學，我在校門口等你。”
電話結束通話了。
於幼薇把手機放在枕頭邊，在黑暗中彎起了嘴角。
她抬起手臂，在手背那片紅印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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