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是我嗎？知道我是……表姐的表妹嗎？”
沈韞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知道。”
於幼薇的眼眶紅了，低下頭。
“他們是不是很生氣？”
“我爸還好，我媽……”沈韞斟酌了一下用詞。
“需要一點時間。”
“她不同意，對不對？”於幼薇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聲音很輕。
“沈韞哥哥，如果你媽媽不同意，你怎麼辦？”
沈韞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顴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
“那是她的事，我要誰，是我的事。”
“可是她是你媽.....”
“幼薇。”沈韞打斷她，目光很認真，“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你是跟我過日子，還是跟我媽過日子？”
於幼薇張了張嘴，沒說話。
“我選的人，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沈韞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在心裡放了很久才說出來的。
“包括我媽。”
於幼薇的眼淚掉了下來，撲進他懷裡，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
沈韞抱著她，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但抱得很緊很緊。
第二天下午，沈韞的父母來了。
沈父西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是那種典型的知識分子模樣。
.......
於幼薇站在沈韞旁邊，低著頭，聲音很小。
“還好，謝謝叔叔關心。”
沈母站在沈父身後，沒有說話，目光從於幼薇的臉掃到她的衣服，從衣服掃到她手腕上的草莓手鍊，最後收回來，表情看不出喜怒。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頭髮盤得很高，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又冷淡，和沈韞的氣質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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