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韞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抱了一下，然後鬆開，牽著她的手出了門。
醫院病房裡，沈母靠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手臂上扎著留置針。
沈父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削了一半的蘋果。
看到沈韞進來，沈母的眼睛亮了一下，但看到跟在他身後的於幼薇，那點亮光又滅了。
“媽。”沈韞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醫生怎麼說？”
“沒什麼大事，就是血壓有點高，休息幾天就好了。”沈母的聲音很輕，目光卻一首落在於幼薇身上。
於幼薇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袋水果，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沈父站起來，接過她手裡的水果。
“來了就好，坐吧。”
於幼薇點了點頭，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坐下來。
沈韞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對他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我沒事，你陪你媽”。
沈韞轉回頭，繼續跟沈母說話。沈母說最近公司的事，說家裡的事，說親戚朋友的事，就是不說於幼薇。
像是她不存在一樣，不提，不看，不搭理。
於幼薇坐在角落裡，安靜得像一株不會說話的植物。
沈父偶爾看她一眼，表情有些複雜，但也沒有說什麼，坐了大約半個小時，沈韞站起來，
“媽，我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沈母拉住他的手，聲音低了一些。
“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沈韞看了一眼於幼薇，於幼薇站起來。
“我出去等你。”她走出病房，門在身後關上了。
走廊裡有來來往往的護士和病人，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哭。
她走到走廊盡頭的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病房裡，沈母拉著沈韞的手，聲音壓得很低。
“沈韞，你真的要跟她在一起？”
“媽，這個問題我己經回答過了。”
“你回答過，但我沒有同意。”沈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知道外面怎麼說你嗎？說你搶了前女友的表妹，說你始亂終棄，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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