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然後拉開車門，跑了出去。
沈知寒坐在車裡，看著她跑進校門口的背影。
白短袖，牛仔短褲，馬尾辮在身後晃來晃去。
她跑了幾步，突然停下來，轉過身，衝他揮了揮手，笑得特別燦爛。
沈知寒按了一下喇叭，她轉身跑進去了。
他在車裡坐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對面很快接了，蘇唸的聲音帶著一點驚喜。
“知寒？你怎麼主動給我打電話了？不是說今天有實驗嗎？”
沈知寒沉默了兩秒。
“蘇念，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安靜了很久，久到沈知寒以為她掛了。
“你說什麼？”蘇唸的聲音變了，滿是不可置信。
“分手，我們不合適。”
“不合適？”蘇唸的聲音拔高了。
“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現在跟我說不合適？沈知寒，是不是因為那個小姑娘？對面那個.....”
“不是因為她。”沈知寒打斷她。
“是因為我，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你應該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哽咽，然後是漫長的沉默。
沈知寒沒有掛，也沒有催。
他靠在駕駛座上，看著車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
有學生揹著畫板匆匆走過，有情侶牽著手說說笑笑，有一隻流浪貓蹲在花壇邊上舔爪子。
“沈知寒，你會有報應的。”蘇唸的聲音啞了。
“也許，.....掛了。”
他沒有等蘇念再說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他把蘇唸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開啟微信，做了同樣的操作。
做完這一切，他把手機放在副駕駛上，發動車子，駛離了學校門口。
路上他沒有聽音樂，沒有開窗，車廂裡很安靜。
他想起於幼薇早上坐在料理臺上，穿著他的白T恤，頭髮亂蓬蓬的，眼睛還沒睜開，就摟著他的脖子說“知寒哥哥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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