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寒哥哥——”
沈知寒沒有讓她說完，他大步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掙不開。
他對顧森說了一句“我們先走了”，然後拉著於幼薇往樓裡走。
於幼薇被他拽著，步子有點跟不上，小跑著。
“知寒哥哥，你輕點，疼。”
沈知寒沒有鬆手，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按了樓層，鬆開了她的手腕。
於幼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紅了一圈，她揉了揉。
“你怎麼在樓下？”
“你手機打不通。”
“沒電了。”
沈知寒沒有再說話，電梯到了，門開了，他走出去，於幼薇跟在後面。
他開了門，等她進來，然後把門關上，鎖釦“咔嗒”一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於幼薇還站在玄關換鞋，沈知寒己經從身後貼了上來。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很重。
“那個男的，是誰？”
於幼薇的心跳快了幾拍，她側過頭，想看他的表情，但他不讓她看，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嘴唇貼著她脖子上的皮膚。
“顧森，我跟你提過的.....”
“沒提過。”沈知寒的聲音悶悶的。
“那我可能忘了……”於幼薇的聲音越來越小。
沈知寒把她轉過來，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按在她的顴骨上，低著頭看著她的眼睛。
玄關的燈沒有開，只有客廳透出來的光，一半明一半暗。
“我不喜歡他。”沈知寒說。
於幼薇看著他繃緊的下頜線和他微微泛紅的眼眶，心裡某個地方突然軟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他只是朋友，真的。”
“朋友需要靠那麼近說話？朋友需要晚上十點還在外面散步？”沈知寒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壓了很久的東西，不是憤怒，是害怕。
於幼薇張了張嘴，想解釋，沈知寒沒有給她機會。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帶著懲罰意味的吻。
他把她抵在玄關的牆上，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吻得很深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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