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發的訊息沒有回，中午發的也沒有回，下午發的首接變成了紅色感嘆號。
他以為手機出了故障，重啟了，還是紅色的。
他用辦公室的電話打過去，響了幾聲，被結束通話了。
他請了假，開車回家，敲門，沒有人應。
他站在走廊裡，又敲了很久，門終於開了，於媽媽站在門口，看著他，目光裡有審視，有敵意，也有一絲複雜。
“你是沈知寒？”
“阿姨，我是。微微在家嗎？”
“在家，但她不會見你。”
沈知寒握緊了門框。
“阿姨，我跟微微之間可能有誤會.......”
“誤會？”於媽媽的聲音提高了一些。
“我女兒臉上腫了一個巴掌印，她被人打了，你知道嗎？她回來哭了一整夜，你知道嗎？”
沈知寒的手指泛白。
“她不想見你，你走吧。”於媽媽關上了門。
沈知寒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站了很久。
手機響了，是沈父打來的。
“知寒，你回來一趟，你媽和蘇念都在，還有你小姨她們，有事要說。”
沈知寒想說“不去”，但他知道，如果不回去，蘇念會繼續鬧，父母會繼續去找於幼微。
他必須回去，把這件事了結。
“知道了。”
沈知寒到的時候，客廳裡坐滿了人。
沈母、沈父、蘇念、蘇唸的父母，還有沈家這邊的親戚，烏泱泱坐了一大圈。
蘇念看到他進來，眼眶立刻就紅了，靠在她媽媽肩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沈知寒沒有換鞋，走進去，站在客廳中間。
“人齊了。”他說，聲音不大，但整個客廳都安靜了。
沈母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坐下，好好說。”
沈知寒沒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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