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媽。”
沈知寒打斷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重。
“微微什麼都沒做錯，是我追的她，是我先喜歡她的，蘇唸的事，是我沒處理好，跟她沒有關係，你去找她，打她，是你不講理，以後你不要再去找她了。”
沈母張了張嘴，沈父按住了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
沈知寒看了一眼客廳裡的人，蘇念癱在沙發上哭，蘇母臉色鐵青，親戚們面面相覷。
“我跟蘇唸的事，今天在這裡說清楚了，我跟她沒有關係，從來沒有，那份懷孕報告是假的，誰造假誰自己負責，以後誰再去找微微的麻煩，我不會再回這個家。”
他說完，轉身走了。
蘇念在後面哭著喊了一聲“知寒”，他沒有回頭。
沈知寒開車回到於幼微家樓下的時候，己經快凌晨一點了。
他站在樓下，抬頭看著二十二樓的窗戶，她的房間沒有開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他走到單元門口，按了門鈴。
很久，沒人接。
他又按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他知道是她媽媽看到了，不會給他開門。
他沒有走，靠在單元門旁邊的牆上，看著天上的月亮，月亮缺了一個角，不太圓，但很亮。
他拿出手機，翻到於幼微的對話方塊。
訊息還是發不出去，紅色的感嘆號像一枚一枚釘子，釘在他心上。
他打了幾個字，明知道發不出去，還是打了：“微微，我在樓下。”傳送，紅色感嘆號。
“你媽媽不讓我上去。”紅色感嘆號。
“我在這裡等你。”紅色感嘆號。
他把手機收起來，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他沒有等到她回訊息，但他等到了天亮。
清晨的時候，小區的清潔工開始掃地，刷刷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沈知寒睜開眼睛，看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他活動了一下發僵的脖子，抬起頭，看向二十二樓。
窗簾動了一下。
只是一瞬，但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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