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你聽我說。”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
“溫晴不是我的女朋友，從來沒有是過。
我父母跟她父母有生意上的往來，他們希望我們在一起，但我從來沒有答應過。
我跟她沒有牽過手，沒有擁抱過，沒有親吻過。
你要我怎麼告訴你？告訴你我跟我名義上的女朋友什麼關係都沒有？”
於幼微看著他。
“可她把你當男朋友。
她在你身上花了那麼多心思，她那麼喜歡你。
你說不是就不是嗎？”
“她喜歡我，我就要喜歡她嗎？”沈硯洲的聲音大了一點。
於幼微的眼淚又掉了下來，搖了搖頭。
“可她是我的朋友，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她？”
沈硯洲看著她又紅又腫的眼睛，看著她滿臉的淚痕，看著她因為哭泣而微微發抖的嘴唇，低下頭，吻住了她。
於幼微捶他的胸口，捶了兩下，捶不動，被他按在懷裡，嘴唇被堵住了。
她推他，推不開，眼淚流進兩個人的嘴裡，鹹的。
沈硯洲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下來，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吻著她的眼淚。
“沈硯洲……不要……”於幼微的聲音帶著哭腔。
沈硯洲沒有停下來。
他知道她現在很亂很難過，但他更知道如果他讓她走了，她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不想失去她，他不能失去她。
他的吻從她的眼睛到她的鼻尖，從鼻尖到嘴角，從嘴角到脖頸，每一下都很重。
於幼微的手腕被他握著，掙不開，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在反抗還是在回應。
“沈硯洲，你放開我……”
“不放。”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聲音低啞。
“微微，我不放。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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