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誰?”沈父問。
“於幼微,你們沒見過她。”
沈母的眉頭皺了起來。
沈硯洲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我要跟她結婚,作為回報,你們讓我回公司的事情我同意了。”
沈父靠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兒子,看了很久。
沈硯洲沒有躲,也沒有催。
他只是坐在那裡,等著,表情和他在手術檯上一樣專注。
“你想好了?”沈父問。
“想好了。”
沈父又看了他幾秒,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沈家老宅的花園,園丁正在修剪冬青,剪刀咔咔的聲響透過玻璃傳進來,很輕很遠。
沈母看著兒子的側臉,想起他小時候鬧著要學醫的樣子,也是這樣,不吵不鬧,但就是不鬆口。
“你確定她不是為了你的錢?”沈母的聲音低了一些。
沈硯洲轉過頭看著母親。
“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我是誰。”
沈母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沈父從窗邊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那份報紙疊好,放在茶几上。
“週末帶回來看看。”
沈硯洲站起來。
“好。”
他轉身走了,沈母在後面叫了他一聲,他沒有回頭。
.......
上樓的時候他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動,心跳也跟著一格一格地快。
他掏出鑰匙開門,推門進去。
玄關的燈沒開,客廳的燈也沒開,但有光從窗戶透進來。
然後他聽到了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沈硯洲換了鞋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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