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洲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子，並排放在一起。
他自己的。
“去領證。”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於幼微的腦子空白了一瞬。
她看著那兩個紅色的小本子，又看著沈硯洲的臉，想從他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
沒有......他很認真。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點發飄。
“領什麼證？”
“結婚證。”
“你瘋了？”
“沒有。”
“我們昨天還在吵架......”
“吵完了。”
“我沒有答應要嫁給你......”
“你答應了。”
沈硯洲看著她的眼睛。
“你答應過不會離開我，昨天晚上，你說的。”
於幼微張了張嘴，她說不出話，因為她說過的，她確實說過。
沈硯洲站起來，牽住她的手。
“走吧，再晚民政局下班了。”
“沈硯洲，你等一下......”
他沒有等，拉著她走到門口，彎腰幫她把鞋穿上，然後從玄關的抽屜裡拿出她的身份證.....
他昨天趁她睡著的時候從她包裡拿出來的。
於幼微看著他手裡那兩樣東西，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把證件收進口袋裡，開啟門，牽著她的手走進電梯。
電梯下行的時候，於幼微靠著電梯壁，看著沈硯洲的側臉。
他穿著那身深色西裝，繫著領帶，表情很平靜。
但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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